秦明玉听娘亲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忙进自己的卧室拿出刚做好的孩子的小斗篷出来,母女二人锁好院门,先把孩子寄放到秦三婶家。
二人带着孩子来到秦三叔家门前,隔着低矮的篱笆院墙,见他家家门紧闭,忙高声喊道:“他三婶在家吗?小珍小月!”
不会吧,刚刚才到家人就出门?
汪晓茹正奇怪着,堂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陈小妹从屋里走出来,见到她们立时露出笑容来:“嗳,是大嫂跟明玉来啦!快,快进来。”看见小团团赶紧一把接过来抱在怀里侧身把她俩往家里让。
秦明珍跟秦明月姐妹俩听见声音也知道是大伯娘来了,一齐迎了出来。
“大伯娘,二姐姐。”姐妹俩咧着小嘴同声喊道。
“嗳,珍儿,月儿。”
“小珍,小月。”汪晓茹跟秦明月母女俩对着俩小姑娘也笑着回应。
汪晓茹眼尖的朝屋子正中的四仙桌瞟了一眼,看见桌子上用个木盆罩在上面,不用说,这是把门关起来,全家一起在数铜板呢。
“今儿卖了多少文?”汪晓茹明知故问,她早就心算好了今儿卖了多少铜钱。
四斤皮子差不多一百六十只,四百八十文,二斤皮子七十文,起去四只切给人尝的,差不多有五百多文,起去成本,能赚三百五十百文钱是足足知道。
“他三婶,今儿起去成本应该能赚上个三百五十文吧。”汪晓茹笑着说。
“珍儿把盆子掀开数数看。”陈小妹赶紧的吩咐被惊喜愣住的大女儿。
不会吧,半天就能挣三百五十文啊!
孩子他爹去县城做苦力一天至多二十文,她这一天就能挣孩子爹半个多月的钱!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可能赚到这么多铜钱?
秦三婶不可置信的看着堆在桌子中间的铜板,还有已经串好的几串铜钱,貌似,看似比昨儿多了一倍不止的铜钱,应该有大嫂说的那么多。
想起刚刚到家关紧门窗后,把钱袋子哗啦啦一股脑倒在桌子上的情景,简直是心跳加快,比昨儿还要震惊。
自从嫁到秦家来,她从来没见到过这么许多铜板。
不仅没见到,而是俩口子兜比脸干净。
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哪怕农闲自家男人去县城做短工也是一文不少的交给公婆。
有眼力的秦三婶刚刚见大嫂神色匆忙,应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抱着小团团收敛脸上的震惊于喜悦,也不参与数铜板,关心的问汪晓茹:“大嫂,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