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陈青柏过来禀告。
“冬生,那个姓袁的骂的可难听了,每次只要把臭袜子拿出来他就骂人,我真的想一棍子敲死他。”
王维贤的心腹袁先生,被他们关着,陈冬生按兵不动,除了送点吃食,其余时间,没人露面。
“他那么有精力,索性饿着,等他饿的不出来话就好了。”
陈青柏点头应下。
正着,陆寻来了。
“大人,又多了一批人马,山海关方向来的,乔装成了百姓,在寻找袁先生。”
“看来,王经略很看重这位心腹。”
陆寻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
“我们一直蒙着袁先生的眼睛,跟他接触的人都蒙着面,可他还是猜到了,嚷嚷着要见您。”
陈青柏大惊,“啊,把大人牵扯进去了,这咋行。”
陆寻道:“这位袁先生精得很,可能猜出来了。”
陈冬生摆手,“无妨,叫嚣着别理他,只要他没有证据,就算猜到我了又能怎么样。”
陆寻想了想,道:“大人,他的身份特殊,是王经略身边的心腹,就算没有证据,只要认定了是您,这笔账就会记在您头上。”
陆寻的不错,很多时候,做事不是非要讲证据。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把人放了。”
陈冬生深深看了眼陆寻,突然问道:“陆寻,我记得你以前在驻守在山海关吧。”
陆寻神情一紧,立刻明白了陈冬生的意思。
陆寻跪了下来,道:“大人,属下是在山海关多年,但属下与他们并没有任何私交。”
陈冬生沉默了一会儿,把人扶了起来,“起来吧,我信你。”
陆寻这才松口气。
其实,陈冬生并不信他。
实话,那次查走私,如果不是陆寻几人拼死相护,他早就死在了关外。
可陈冬生也知晓自己的短处,那就是多疑,自己也想治治这个臭毛病,可就是忍不住多想。
陆寻是锦衣卫赵校尉带到他面前的,实话,陈冬生现在都不确定陆寻是不是真的忠心,或者,他忠心的人是不是自己。
但目前,无人可用,陆寻确实是一把好刀。
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道:“把袁先生再关几天,到时候随便找个机会,把人丢了,让他自己回山海关。”
陆寻拱手,“是。”
陆寻离开以后,陈青柏声道:“冬生,真的要把姓袁的放了?”
“嗯,没必要杀了他,到底,他也是跑腿的,背后的主子是王维贤。”
杀一条狗有什么用,只要主人在,就还有无数条狗。
他哪里杀得完。
正话间,陈大东从外面跑了进来。
“冬生,不好了,刚才黄将军府邸传来消息,黄将军被刺客刺中要害,现已昏迷不醒,请求全城搜捕凶手。”
“什么。”陈冬生霍然起身,“黄将军被刺了。”
这消息太意外了,黄将军身经百战,武艺高强,府中有侍卫层层把守。
就算是刺客侥幸潜了进去,要刺中黄平,也是极其困难的。
陈冬生想了想,“大东,你跑一趟,去找刘参将,让刘参将帮着调集军马,全城搜捕。”
陈大东风风火火出去了。
陈冬生则是坐立难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被自己忽略了,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陈青柏问:“冬生,要过去看看黄将军吗?”
“嗯,青柏,你替我走一趟,看仔细点,黄将军是否真的伤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