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望着面前乖巧少女,竟生出了几分同感。
“那,你可曾......外出翻墙,夜不归宿?”陆时行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少女讶异抬眸,鸦羽般的青丝微垂,睫羽轻颤,“陆公子也知道了?”
“四妹妹说起姨娘赠我的临终遗物落在了车下,诓骗我去捡起,我才刚下马车,然后马车便立即疾驰而去,我在山间寺庙待了一整个晚上。”
说起那日之事,姜岁宁面上微微失色,一双美目尚余惊悸,眸间晶露溢出,惊魂未定的后怕凝在眉间,衬得那张本就倾城的容颜愈发动人,楚楚可怜。
“好在我平安回来了,陆公子问起此事,可是介意,若......”
怯意似轻烟一般笼罩在姜岁宁的眼角眉梢,但她咬了咬唇,还是选择面对此事。
却不料陆时行忽而道:“我不介意。”
他知晓方才同她说起姜岁宁坏话的就是四姑娘,再联想到四姑娘之前不久才诓骗了面前少女。
姜岁兮用心之可恶便可见一斑。
望着面前孱弱少女,他确实不介意,不忍心。
总归就是娶个同她有关联之人罢了。
然而这样一句话却让面前少女晶眸瞬间亮起,“或许臣女唯一的幸事,就是定了您做未婚夫,若是我往后还有何不懂之处,可能请教公子?”
带着温顺的软糯,让陆时行一时禁不住抚摸了她的额头。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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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辞倒也不是完全不懂,就譬如像陆时行请教学问这一招,便是很好的接近陆时行的方法。
只是她本意并不是接近陆时行。
但看着这样虚伪薄凉的男人,仅因着一点点美貌,一点技巧,便对另外一个他原本不屑鄙夷的女子展露笑颜。
姜岁宁忍不住讥嘲出声。
算了算时间,至那日庙中一别,已有整整十四日了。
也是时候会一会那位太子殿下了。
于是姜岁宁寻到了八宝楼的第三层,要见楚星野。
原本以为这位太子殿下会很忙碌,要见到真人或许得等很长一会儿。
却不想不过片刻,人便过来了。
楚星辞一身宝蓝色锦袍偎贴平整,玉带束腰,墨发高束,甚至连鬓边的碎发都打理的整齐妥当。
这般精心打扮过后的楚星辞褪去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反倒显现出几分矜贵端正,可眼底的那点桀骜依旧藏不住。
楚星辞倒也并非是要精心打扮才来见少女,只是闲来无事,闲的发霉,也想看见少女眼底惊艳的光亮。
果不其然,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明晃晃的欣喜。
“我听了你的话,果真有用,我未婚夫甚至还摸了我的头,原来你果真没诓骗我。”姜岁宁眼角眉梢都是洋溢的欢喜,同他分享自已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