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对上男人近在咫尺、冷傲又英俊的面庞,哪怕时夏知道是演戏,顿时也觉得口干舌燥,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原本粉嫩的唇被她咬得发白。
阎厉对上她含着水光、对他毫无防备的眼睛,他心中隐藏许久的劣根性在此刻破土而出。
想就这么把她摁在床上……
但理智告诉阎厉不行。
他抬起手,粗粝的手微微地颤着抚上时夏的嘴巴,碰了两下,示意她的牙齿松开嘴唇,“会咬破的。”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动听的低音乐器,在狭小的距离中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时夏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贝齿松开了嘴唇。
嘴唇的颜色由白转粉,漂亮得像朵娇艳的花儿,掠夺了阎厉的所有感官,“真乖。”
他夸奖道。
时夏的双颊因这句夸奖弄得发烫,她猛地移开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气鼓鼓地道,“我,我又不是小狗。”
可被这样夸,她又一点儿不觉得讨厌,只觉得脸要被烫熟了。
这人只管撩不管灭。
坏得要命!
时夏在心里暗暗地想。
阎厉轻笑了声,那只手由时夏的嘴唇转到了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这样会讨厌吗?”
“不会。”时夏诚实地道。
不仅不讨厌,还很……喜欢。
不过这话时夏是断不会诚实地和阎厉说出口的,那未免太不知羞了。
“好。我们试一下,如果你不喜欢,就喊停。”
时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那床单几乎要被她抓破,心脏像是长了脚,马上要跳出胸膛。
未知的一切萦绕着她,将她团团裹住。
可她知道眼前的人是阎厉,一点儿也不怕,非但不怕,内心竟还可耻地生出些期待和一丝丝心猿意马来。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许多,像是飞驰而过的火车一般,她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留下一个念头:阎厉这人看着冷傲端方,其实挺坏的。
她问了那么多次他要怎么做,他一句也没回答,只是任由她这么边猜测边让她抓心挠肝地经历着……
阎厉缓缓靠近时夏的颈侧,呼吸中都是她清甜好闻的味道。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目光骤然变得灼热。
他仿佛化作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野兽,眼中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
“阎厉,你,说句话呀,要我怎么……啊……”时夏说了一半的话被短暂又勾人的呻吟声替代。
她只觉得她的颈侧一热,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涌了上来,让她又痒又麻。
时夏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小瑾还在门口,她不想发出那种声音来,太羞耻了。
可那种感觉太难熬,男人箍紧她的腰,在她颈侧又吻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浓重的侵略性,“夏夏忍得好辛苦,可以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