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们一点儿把柄都没捉到,反而侧面承认了阎厉和时夏真结婚的事实,这和他们预期的调查结果完全是反过来的,他们不占理,那他们未经主人允许私闯民宅可就不是一件可以轻松揭过的事儿了。
那两个政治部的拔腿就跑,苏小梅反应得比他们慢了不少,在那两人已经到了楼梯间时,苏小梅才没跑出去几步。
阎厉一脚就将人放倒,接着去追那两个政治部的。
“诶呦——”
苏小梅只觉得自己的小腿一疼,随即仰头“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尾巴骨和后背生疼。
时夏早就做好准备,拿出胶带和准备好的绳子,按照阎厉教她的方法将人牢牢地绑住。
苏小梅绝望地看着时夏,恳求的目光都要从眼中溢出来了。
“老实待着。”时夏将粽子似的人留在楼上,确定苏小梅不会跑以后才下楼。
另一边的两个政治部的人跑了出去,他们是骑着自行车来的,跨上自行车,脚蹬子都要蹬出火星子来了,就在他们沾沾自喜对方不会追上来时,身后的脚步声却骤然加快。
正当他们心慌之时,面前的一道强光照在他们的脸上。
“巡查队的!什么人?!”
两名巡查队的军人快步上前,与阎厉一前一后将人包抄起来。
那两名政治部的也很快被巡逻的警卫排扣押在案。
“阎中校!”巡逻队的同志敬了个礼,顺便无声息地朝阎厉递了个眼色。
阎厉回了个礼,低头看向那两个政治部的,此时他们的脸上尽是慌张与不可置信。
于部长早就帮他们摸清了情况,这个时间不会有巡逻队的经过此处。
怎么和于部长说的不一样?
但如今的情况容不得他们多想,他们如今的情况若是被定性,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是政治部的,本就是负责纪律审查的岗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经此一事,轻一些很有可能会被下放到基层,若是阎中校和阎首长追究起来,甚至有可能被开除公职。
阎厉低着头,冷冷地道,“怎么选,你们清楚吧?”
那两人怔愣了片刻,随即止不住地点头。
阎厉从下午就开始布局,将所有的可能都考虑好了,目的就是一举让所有人打消他和时夏假结婚的念头,再狠狠地给于长贵一个教训。
于长贵这人向来急功近利,再加上换届在即,他猜到了于长贵很有可能会在今晚有所行动。
他先是和时夏假装亲密,这样政治部的人就会自乱阵脚,为以后政治部的人反水、为他们澄清真相做铺垫,也留下真夫妻的证据。
他怕人抓不住,特意和巡逻队的同志们打了招呼,今晚多派两个人加防他家附近,进来人不要紧,只要有人跑出来才追。
如今有两名警卫排的同志在,再加上他,那两名政治部的根本跑不了,阎厉便松开了他们。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就等大条大蛇出洞了。
没两分钟,一阵汽车引擎声响起。
于长贵从吉普车上下来,带着保卫科和政治部的几个同志。
“调查得怎么样了?”于长贵笃定地问那两人,已经做好了抓走阎厉和时夏的准备。
于长贵认定,那封举报信绝不是空穴来风,他观察过,当他说出假结婚时,阎国安的小女儿的神色不对,和信中的内容恰好对上。
今晚以后,他便能把阎家踩在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