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虽然上一世和周继礼结过一次婚,也知道了夫妻生活大概的模样。
但她从来没经历过,那嫂子更没有详细地和她讲过。
在她被周继礼非法软禁以后,她也看过不少书,那些书也都被周继礼筛选过。
许是周继礼出于那方面的自卑,时夏看的书里一直都没有生理知识相关的,所以时夏压根不知道硌着她的东西是什么,还以为是钥匙或者腰带的卡扣。
阎厉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僵了僵。
他耳尖通红,撑着床坐起身来,站在窗前吹风。
屋子里很黑,时夏压根没看到任何异常,也从床上爬起。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阎厉的背影,不懂他为啥突然这样。
不过时夏也没问,两人刚亲完,刚才她哼哼的那几声和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声仿佛还在她耳边,此时开口显得有些尴尬。
像是为了掩饰亲吻过后的害羞,时夏蹑手蹑脚地走向门旁。
门口确实有几人窃窃私语的动静,但隔着门时夏听不清楚。
原本在窗口吹风的男人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披了件到膝盖的风衣,来到时夏身边。
*
就在刚刚,苏小梅和于长贵派来的两个政治部的人趴在门板,心中大惊。
他们几个都是成年人,甚至那两个政治部的同志都已经结婚了,自然知道屋里的人在做什么。
可他们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是假结婚吗?
于部长可是十分笃定两人假结婚的事实,才让他们半夜偷偷潜入屋子,用于部长偷偷搞来的稀有监听设备录下证据的。
于部长说了,最好能录到两人假结婚露出马脚的言论,再不济什么声音也录不到,也可以间接证明夫妻俩分居假结婚,可谁知道正撞上人家行房事,他们一下子慌了阵脚……
一旁苏小梅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他们……真的是真夫妻?
既然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多天她从没听到一点儿动静?
为什么今天来的那个姓于的部长会如此大动干戈?
可眼前的声音却让她不得不承认:她想多了,阎厉和时夏确实是真夫妻。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听到这种声音自然害羞,满脸通红,不自觉地想要离开这里。
慌乱间,苏小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忘记了她此时正在偷听,有力的步伐在地板上一砸,发出“咚”的一声响。
偷听的三人汗毛都立起来了,那两位政治部的人登时警铃大作,狠狠地瞪了苏小梅一眼。
苏小梅红着脸,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
随即,那两位政治部的同志已经做好了撤离的打算,警惕地看向门口,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
天不遂人愿。
屋里传来男人泛着冷意的声音,“谁?”
那声音仿佛淬了寒冰,此时是炎炎夏日,却让门外的三人冷汗直流。
他们手里没抓到阎厉和时夏一丝一毫的把柄,若是抓到了,那占理的就是他们,私闯民宅这种事儿完全就是无伤大雅的调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