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漆黑,时夏的眼中仿佛蒙着一层水光。
“这能行吗?真的能骗过他们?”
“能行,晚上吃完饭我问过高德海了。”阎厉的语气听着从容,但心中十分紧张,拉着时夏手都在抖,“你……可以吗?”
时夏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点点头,下巴往上扬了扬,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当然可以。”
下午的时候他们都排练过一次了,时夏这会儿早就做好了思想建设。
为了以后再也不被怀疑成是假结婚,豁出去一次就一劳永逸,值了。
况且,时夏下午的时候就有种被阎厉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较劲感。
她可是重生一次过的人,而且还结过一次婚,如果还没阎厉这个毛头小子游刃有余,未免太丢人了。
说着,在阎厉还没动作的时候,时夏抿了抿唇,骤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阎厉的头发被剃得很短,头发茬很硬,像只大型犬一样埋在时夏颈间。
阎厉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
浓郁的香气、白皙的脖颈、滑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方大。
他对她本就没什么自制力,如今她一主动,他都……
阎厉紧紧地咬着后槽牙,弓了弓身子……
另一边,一回生二回熟,时夏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她不仅游刃有余地将阎厉的头又往她的颈侧塞了塞,甚至还有心情屏息去听门外的动静。
楼下似乎隐约传来了脚步声,时夏听不真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来了人,但心中焦急。
可怀中的男人像个大虾似的弓着身子,也不知道在干啥,半天都没动静。
成败在此一举,今天要是演得好了,那以后便没人会怀疑他们是假结婚了。
秉着一腔的职业素养和对阎厉的一点点私心,时夏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将身上的男人推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坐在他的腹部,整个人像是在骑马一样。
阎厉彻底懵了。
刚才被时夏撩出来的状态还没缓过来,她却直接坐在了……
“夏夏,你……”阎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哑,想要推她,却被时夏一把按住了胳膊。
“人都快到门口了,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时夏用气音在阎厉耳边控诉道。
这人下午排练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跟要他命似的。
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难道因为她是女人?下不去嘴了?
她也没那么不堪吧。
既然他不行,那就由她来。
时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水似的,趴下身子。
她学着下午阎厉亲她脖子的模样去亲他的。
男人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是淡淡的皂香,其中还有种形容不出来的复杂味道。
很好闻。
也很让人觉得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