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阎厉的体温高,时夏几乎一瞬间就被熏红了脸。
可此时她已经没了退路,一狠心,嘴巴亲了亲阎厉的脖子,跟啃猪头肉似的。
男人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的力量都绷得紧紧的,身子不自觉地在抖。
粗重的喘息声传来,时夏惊喜的抬头,那眼神中尽是对自己的欣赏与对阎厉出声的赞叹,好像在鼓励对方:再来两声。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眸子变得格外深,像是漆黑的墨。
时夏只觉得腰上一紧,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像一只缺水却终于找到绿洲的野兽,汲取着那甘甜的水源。
一时间,黑暗中只听得到时夏极力忍着的轻哼声,那声音又娇又绵,任何一个成年人听了都知道屋里的人在干啥。
“可以了。”时夏只觉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脸蛋、下巴,仿佛那吻再落一下,就要落在她的嘴唇上了。
时夏之所以出声阻止,是因为脑海中陡然想起那天的春梦。
梦里的阎厉就是这样又凶狠又霸道地亲她的……
时夏猛然意识到,再这样演下去自己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停,停下。”
阎厉觉得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冲到一个地方,脑海中只残存着生理本能:将怀中的人尽数占有这一个念头。
就在这样的时刻,时夏喊停,他还是停下了,漆黑的、仿佛野兽一般的眸子盯着时夏,循循善诱道,“夏夏,他们就在门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诱哄。
此时,阎厉清楚地知道,他这话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他很卑鄙,那些被父母教育过的大道理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可他又不自觉地想要沉沦……
时夏听了阎厉的话,眸光闪了闪,被刺激出的眼泪从眼角流下,在枕巾上晕开一处水渍。
她确实不该给阎厉拖后腿,阎厉和她达成合作,不就是为了找一个假的另一半来应付家里吗?
如今这事儿也是她职责里的一部分。
时夏咬着唇,下定了决心。
亲就亲嘛!
反正她又不吃亏,吃亏的是阎厉,他又不喜欢女人,他亏大了。
想到这儿,时夏坦然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嘴唇上覆来的温热触感。
时夏觉得羞,开始后悔,挣扎了两下,双手却被男人禁锢住,自己也不争气地沦陷其中。
和梦里的感觉一样,让她沉迷、战栗……
时夏被他吻得生理性的泪水一滴又一滴地流,脑海中的氧气耗尽,舌头被他吻得发软。
她渐渐失去了意识,也失去了心中的那些羞耻,舒服地哼哼,双手攀住了阎厉的脖子。
不知吻了多久,阎厉往后退了退,看着她含着水雾的眸子、酡红的面庞和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娇媚得漂亮。
“唔……”时夏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半晌后,头脑才清醒了些。
她蹙着眉头,动了动,只觉得肚皮好难受。
此时正是盛夏,她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阎厉的钥匙好像在裤子里忘了拿出来,刚才阎厉亲她时紧紧地贴着她,又痒又疼。
“阎厉,你硌到我了。”
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