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的唇角勾笑,可是瞳仁里却是一片戾气冷然,她对宋云漪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奶猫呢?
“走!”
一声令下,商姈君带着青枝直奔宋云漪而去,找到她人的时候,宋云漪在那墙边暗喜不已呢,好似办成了多大一件好事儿似的!
宋云漪见到商姈君赶来,当面露惊讶之色,这么快?
难道,刚才的假山后面不止有奴婢,商姈君也在那?
宋云漪挑了挑眉,这贱人的心里一定憋屈得很吧?
好极了。
宋云漪挑衅似的上前迎了一步,面上依旧堆着一如往常的温柔笑意,柔声开了口:
“夫人怎么在这?我正想告辞呢……”
商姈君的纤眉轻挑,快步上前,二话不扬手就是清脆利的一巴掌——
“啪!”
宋云漪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起指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随即羞恼、屈辱、怨毒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你竟敢打我?”
宋云漪瞪着眼睛,声音尖锐无比。
“打你又如何?”
而商姈君的目光锋利,她用帕子擦了擦手掌,好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不和你计较,是懒得同疯狗吠声置气,而你却蹬鼻子上脸,一次两次来编排挑拨,上次不够,这回又舞到了我夫君脸上,你恶不恶心?
还是伯爵府出来的贵女呢,满肚子的龌龊心思,你自幼学的规矩体统,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放眼看看这满盛京,有哪个未出嫁的女子专盯着别人夫妻俩的闺房私事嘴?”
“连半点大家闺秀的体面都没有,你是不是有病?!”
商姈君的眉眼之间尽是讥诮和鄙夷,从前面软暗讽,只是顾着表皮子上的体面,可是这回她忍无可忍,
既然宋云漪得寸进尺,那她不妨就撕了她这层假脸!
宋云漪捂着脸又惊又怒,她万万没有想到,商姈君居然半点情面不留,面对面就敢跟她撕破脸?!
她一直觉得商姈君是个虚伪的、会做表面功夫的,所以即使被她听见她也不怕,最多也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阴阳怪气几句,
可是商姈君居然敢动手!?
盛怒之下,宋云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也红了,打人不打脸,她从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屈辱!
“我是伯爵府嫡女,是你们府里的客人,你这样的下贱出身你凭什么打我?!
好啊……我非得告诉谢家耆老、告诉我父亲母亲来替我做主!我……我还要报官……
我要让全盛京都知道,你这恶妇当中行凶,殴打贵客,商姈君,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宋云漪也再也没有往日的假脸,这就是她的心里话,她自诩高贵,一直就看不上商姈君的平庸出身!
而商姈君却丝毫不怕的,她冷笑一声,面含轻蔑之色,
“啊,尽管去,把你刚才的那些话也一并宣扬出去!就让盛京众人听听,
这伯爵府的嫡女是怎么挑拨别人夫妻感情的!是怎么凭空捏造、编排郡主与男人有私情的!”
商姈君一字一句,骂得宋云漪面色渐渐惨白,
“郡主何等金尊玉贵,女子清誉重于性命,你也知道这是光天化日?你张口闭口就要毁郡主闺誉、辱人名节!这妄议贵胄的罪名,你伯爵府担得起吗?你这条命又担得起吗?!”
宋云漪浑身发寒,刚才还凶神恶煞扬言不和商姈君善罢甘休的表情僵在脸上,气焰也被灭得干干净净。
商姈君见她神态如此,就知道她是怕了,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
商姈君嘲讽一句,笑里藏着刀!
“我还巴不得你出去呢!外人知道了也只会赞我夫妇敬重宗室,而你……呵!”
商姈君挑眉,
“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