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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让他们全瞧瞧,我漂亮的媳妇是长啥样的,让他们羡慕去!”
正着,迎面走来一位五十多岁,肩扛两杠四星的老首长,瞧见顾子寒这副模样,哈哈大笑着指了指他:“好你个顾子寒!”
“平时开会板着张阎王脸,我还当是个不懂风情的铁疙瘩。”
“原来是把满腔的柔情全留给弟妹了!”
“这就是咱们总医院新上任的温副院长吧?”
“百闻不如一见,顾子真是好福气啊!”
“赵副参谋长好!”
温文宁大方地笑着打了个招呼,顾子寒则朗声应道:“老首长,我爱人找我有点家事,改天我带她上您家喝茶去!”
应付完一路上的打趣与惊叹,顾子寒护着温文宁走进作战大楼,在踏上三楼走廊的时候,他放轻了嗓音叮嘱道:“媳妇,这层楼都是机要作战室,跟紧了。”
走到走廊最里头的独立办公室门前,顾子寒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让温文宁先进屋,随后反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拧上了里头的黄铜暗锁。
隔绝了门外所有的视线,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子寒转过身,替温文宁解下外头裹着的军大衣和白色羊绒围巾挂在衣帽架上。
看着妻子那双清亮却藏着凝重的眼睛,顾子寒心头跟明镜似的。
他太了解自家媳妇儿的性子了。
自家媳妇是个极有主见又懂分寸的人。
今天既是五嫂丽宁汇馆试营业的大日子。
她手里还有总医院实验室的研究任务。
要是没有天大的要紧事,她绝不会连个电话都不打,就在下午三点钟亲自跑来军事禁区找他。
“媳妇,是不是五嫂的汇馆那边出什么岔子了?”
“还是医院里头又发现了乌鸦组织的尾巴?”
顾子寒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双手撑在扶手上,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温文宁没有坐,她伸手探进贴身的防弹背心暗袋,把那方真丝手帕拿了出来,放在顾子寒宽大的办公桌上,一层层打开。
紫罗兰翡翠珠链,裂成两半的赤金花丝隔珠,还有那张被重新卷起的银白色香烟锡纸,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桌面上。
“子寒,是暖暖的消息。”
温文宁抬起头,迎上顾子寒的视线,声音虽然轻,却字字清晰。
听到林暖暖三个字,顾子寒眼仁往中间一聚。
视线立刻钉在了办公桌上那串紫罗兰翡翠珠链和那卷细的锡纸上。
“这是从哪儿来的?”
顾子寒直起身子,拿起桌上备用的放大镜和镊子,动作利地将那张香烟锡纸在台灯底下重新铺平。
温文宁站在他身侧,指着珠链收尾处的红绳结。
“今天下午两点半,汇馆试营业刚结束,我在最后一位离开的港商何太太手腕上,认出了这个阴阳双死扣。”
“这种左三圈右两圈的死扣,我手把手教过的暖暖。”
“我当下就用一套绝版参王护肤品跟何太太换下了这串珠子。”
“据何太太交待,她先生是做远洋航运的。”
“她三天前刚从海市坐飞机来京城。”
“走的那天早上,她在海市外滩后头的古玩黑市上,花了两根黄鱼买下了这串老坑玻璃种的紫罗兰珠链。”
顾子寒一边听着,一边透过放大镜看清了锡纸上那九个带血的针孔字,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卖珠子给何太太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