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家,要出去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温婳淡淡笑着,不卑不亢。
傅时深嗤笑一声,松开她:“温婳,别给点颜色就染房,嗯?”
这话里带着警告。
是不喜欢温婳对自己的试探。
温婳不至于听不出来。
她安静了片刻,点点头:“是,我逾越了。”
她就只是傅时深的工具人,确确实实不应该干涉他和姜软的事情。
“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我和你演戏需要演到什么时候。现在她主动回来了,不是吗?你要她的服软,她也给了。”温婳真的不太明白,所以继续问着,“所以你要怎么样呢?”
很平静的口吻,好似把自己和傅时深分得很清楚。
温婳比谁都知道,若是分不清,最终倒霉的人是自己。
她好不容易抽身而出,不想继续在这样的情绪里挣扎。
太累了。
再看着窗外的姜软,温婳更安静。
她知道,姜软这人一直都被傅时深宠着,所以其实脾气并不小。
现在傅时深一点面子都不给,姜软竟然一点脾气都没发。
是真的有些不一样。
她总觉得今晚并没这么容易结束。
但温婳的问题,傅时深并没给任何回应。
“去睡吧。”傅时深的口吻也是寡淡。
温婳抬头看了眼时间:“才晚上9点,睡不着吧。”
她就算怀孕后嗜睡。
但是这个点也睡不着。
真的躺下去了,半夜三更总归是要醒来的。
温婳当然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傅时深没应声,但是也没离开房间,就这么站着。
落地窗依旧没关上。
傅时深甚至都没回避温婳,就这么坦荡的看着窗外。
是在看姜软。
温婳的角度看得见,傅时深已经拧眉了。
眉眼里带着一丝的紧绷,大抵是为姜软担心。
外面在下雨,窗户都已经被打湿了。
偏偏,姜软还在外面站着。
就算院子里面有亭子。
但正常人也禁不住这样的环境。
而姜软还是一个孕妇,出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温婳一时之间也有些分不清温婳要做什么了。
她安静片刻,直接按下了窗帘的开关键,窗帘缓缓地合上。
傅时深的眉头微拧。
“我不太喜欢开着窗帘,难受。”温婳主动解释。
而后她笑了笑:“你不是让我睡觉?开着窗帘,我也睡不着。”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
反倒是温婳主动说着:“要是你想看的话,你完全可以去客厅看。那个位置,应该比主卧室这里更直观。”
毕竟亭子就对着客厅的落地窗,一目了然。
话音落下,温婳也真的不理会傅时深了,转身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但是在她转身的瞬间,傅时深的手忽然拽住了温婳的手腕。
温婳拧眉。
她并没回避傅时深的眼神,安静的看着。
“温婳,你在挑衅我?”傅时深说的是肯定句。
温婳也很淡定:“挑衅称不上,我只是单纯地帮你做决定。”
这话是毫不客气的戳破了傅时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终究还是担心姜软。
温婳能觉得姜软和平日不一样了。
傅时深把姜软放在心尖上,怎么会觉查不出来?
“你在等我和姜软和好,你就可以坦荡荡的离开?”傅时深嗤笑一声,也说的不客气。
“温婳,你不要忘记,你还没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我不可能让你走。”他的话也变得直截了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