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种压抑而爆发的情绪却不存在。
傅时深好似真的不在意外面站的人是姜软。
他用极致的温柔在哄着自己。
一寸寸的入骨,一寸寸的动心。
那种温柔,是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
温婳发现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样的抵抗,在傅时深的攻势里变成了半推半就。
洗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的肚子紧得难受。
但却又抵挡不了现在的热情如火。
一直到温婳的思维有些涣散,抓不到任何重点。
傅时深才结束了这样致命的折磨。
温婳在喘气。
傅时深低头看着,气息和温婳比起来就显得平稳的多。
“这里你用,我去客房。”他沙哑的说着。
温婳没应声,因为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傅时深松开温婳。
之前的温柔就好似昙花一现,已经不见了。
她定定地看着傅时深从自己的面前离开。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的瞬间,外面的凉意冲了进来。
但也只是一下,傅时深就已经把门重新关上了。
温婳安静地看着。
涣散的思绪逐渐回笼,她转身把自己收拾好。
在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时候。
她不能否认。
在刚才的酣畅淋漓里,她有片刻的心动。
不管多恨这人,内心深处终究是在意自己不曾得到这人的温柔。
温婳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被傅时深带跑了。
因为,是致命的危险。
很快,温婳收拾好后,才安静地离开洗手间。
主卧室很安静。
温婳扫了一眼,就知道傅时深不在房间内。
这人洗澡从来都比自己快,现在没有回来意味着什么?
温婳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傅时深去找姜软了。
她没说话,但是脚步却不自觉的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窗帘被微微打开。
温婳看见了姜软。
她依旧还在外面站着,但是并没傅时深的身影。
所以傅时深是没去找人吗?
还是这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温婳的脑子有些乱。
但这些想法却让她觉得烦躁不已。
她不先多猜测,很快,温婳重新关上窗帘。
大抵是之前的折腾,加上怀孕的关系,她真的有些开始犯困了。
她安静的朝着大床走去,依旧是在自己的这一边躺下。
在温婳闭眼的时候,脑海里却一直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
傅时深哄着自己。
转身姜软在背后哭着。
她很快就被傅时深放弃了,傅时深转身就去哄着姜软。
这些画面,温婳其实早就再熟悉不过了,她不能也不应该难过。
就好比现在。
傅时深怎么会舍得让姜软这么狼狈。
现在惩罚够了,自然就会转身去找姜软。
姜软还在外面站着,大抵也是他们之间的协议还没达成。
而傅时深哄着自己,无非就是为了刺激姜软。
总不能是傅时深忽然发现爱上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