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的要命。
就像这么多年来,他对温婳的寡淡。
瞬间,傅时深觉得自己被反噬了。
他的脸色沉的可怕:“你……”
甚至他的手心都已经攥成拳头。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连闪躲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看着傅时深。
她并没打算继续和傅时深交谈。
病房内安静的可怕。
“我累了。”温婳主动开口,“没事的话,你出去吧。毕竟姜软也需要你,免得她回头闹起来,麻烦的人是我。”
清冷而寡淡的声音,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傅时深。
而后,温婳就不再看向傅时深。
她以为傅时深要走。
但这人却一直在原地。
温婳觉得自己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
多少次她这么认为的,结果现实就狠狠打脸了自己。
想着,温婳没忍住,很淡的笑出声。
是对自己的嘲讽。
但很快,这样的情绪又被藏得很好。
结果,让温婳意外的是,傅时深竟然解释了。
“之前是因为她昏迷了,所以我才……”
可这样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温婳打断了。
“傅时深,我也出事了。”她说的很寡淡,“何况,一个姜软出事,不至于让你清空整个别墅的人。”
这话,风平浪静。
但是字字句句却都在指责傅时深。
“所以,你的解释对我而言,并没意义。你我都知道我们彼此的关系。而你的心里只有姜软。”温婳继续说着,“在我这里演戏,有意思吗?若你真的有心要和我解释,你应该当着姜软的面,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果不其然,傅时深变脸了。
“你若就只是为了哄着我,平安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犯不着。”温婳笑,“毕竟你都说了,这个孩子现在剖出来也能活,她平安与否,你也不会在意。”
温婳的一字一句都在刺激傅时深。
大抵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傅时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甚至是一种恼羞成怒。
是一次次被温婳不放在心上的不痛快。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傅时深抬手,温婳竟然也不闪躲。
甚至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傅时深:“你要动手的话,那就动手。”
寡淡的声音,好似在瞬间把傅时深失去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敛下情绪,手心攥成拳头放在双腿上。
温婳看见了。
她说之前不紧张是不可能。
因为傅时深的动作,她也真的松口气。
但她更清楚,是自己是真的无所谓了。
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
只是偶尔,心尖上依旧会疼得窒息。
毕竟七年的时间太长了。
她认真地爱过。
最终被放弃的时候,她不可能真的若无其事的。
“温婳,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惹出任何的事情,不然我不保证温隐的安全。”傅时深的威胁也显得直截了当。
温婳没应声。
只要出事,被指责的人就是自己。
但这些事情是她招惹的吗?
并不是。
空气里都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安静。
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的手机震动,打破了病房内的安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立刻就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