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媛在认识胡萧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胡萧是有老婆的,他老婆还是研究部坐办公室的文职,正经大学本科毕业的呢。
但那又怎么样。
她见到过她几次,五官虽然漂亮,但整个人总是蔫头耷脑的,畏畏缩缩,人长得也干瘪,没有一点女人味。
哪有她招人喜欢啊。
果然,她只是稍微勾勾手,胡萧就爬上了她的床。
她以为他们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样的关系。
之后她再决定要不要下一步。
但没想到,仅仅那么两次,胡萧就翻了脸了,居然怕他老婆怕到约会都不敢。
肯定是她老婆用了心机手段。
何媛哼了声,脚步加快了几分,超过了蒋婵。
蒋婵:……
她有些不明白她在傲娇什么。
但她也没打算把自己带入到何媛身上,好试图去理解她。
理解不了就是理解不了,正常人没必要和不正常的人换位思考。
又不是谁都有病。
比起和她较劲,她更想回家痛殴胡萧。
毕竟属于何媛的报应,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来了。
蒋婵到家时,胡萧已经白着一张脸,自觉得在沙发前跪好了。
蒋婵问他:“你有什么要的吗?”
胡萧有些惊喜的抬头,没想到居然还有辩解的机会。
他赶紧起身,“是她逼我的,她白天居然让我和你离婚,我一听就生气了,虽然你、你现在脾气不好,总是有些暴躁,但我从没想过离开你,就像以前一样,吵归吵,归,但那是为了让你更好,心里头,我一直是爱你的,从没想过和你分开,我因为这事和她发火,她恼羞成怒,就拿工作要挟我,我也是怕你知道了又打我,我才没办法……”
“所以,又是我的错了?”
他身体力行,向蒋婵展示了什么叫死性不改。
一有话的机会,又开始把一切错处都归咎于她。
对妻子如何精神打压,如何贬低控诉,恐怕早已经深入骨髓。
当晚,胡萧瘸着腿,涕泪横流的跑出了家门。
在楼下站了三分钟,怕蒋婵误会他是出去找女人,又立马扭身上了楼。
住在二楼的魏奶奶扒着猫眼看见了,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
回头对老头子道:“你这几天看见楼上的媳妇没?自从天天打她男人,她一天比一天精神,人都漂亮多了。”
“看见了,走在路上差点没敢认。”
魏奶奶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你要不要问问她是哪学的本事?”
老头子正在熨衣服,闻言手上一抖,熨斗差点掉地上。
“你、你啥意思?我没做啥对不起你的事吧,再了我岁数大了,我可禁不起打。”
“你想什么呢?”
魏奶奶无奈的白了老伴儿一眼,“我这不是想到咱们孙女了吗?娜再有几年也给找对象了,学点本事行,不管找个啥样的,至少不挨欺负。”
“那行,那行。”
老头子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把自己这辈子做的亏心事都想了一遍。
蒋婵第二日照常上班。
胡萧顶着哭肿的眼睛也上班去了。
路上他一直在想,人的变化怎么可以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