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贤猛地抬头看向周临渊,疑惑地说:“我不是······”
下一秒,余贤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哈哈哈!周临渊你错了!我就是把录音藏在张伯家里了,张玉萍那贱货肯定也猜错了。”
此刻周临渊真的为余贤的智商担忧,他刚才以为余贤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没想到余贤真的已经疯了。
“是吗?”周临渊撇撇嘴,“我不可能错的!你就别嘴硬了,录音丢了就是丢了。”
反正已经有具体范围了,周临渊不介意继续榨干余贤的价值,被发现了也无所谓。
“我没有嘴硬!”余贤怒拍审讯椅,“录音就藏在五哥房间小时候照片的相框里,你们不可能找到的。”
“行!”周临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去找找,希望你能让我打脸!”
“哈哈!那你等着打脸吧!”余贤此刻分外开心。
在他眼里,周临渊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离开了审讯室。
来到走廊里,周临渊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先别笑,我怕余贤崩溃了。”
跟在后面的秦逢亮和李雨龙艰难地点点头,李雨龙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穿过走廊,进入楼梯间。
李雨龙随手关上了楼梯间的门。
下一秒,楼梯间里响起了爽朗的笑声。
李雨龙笑得双手扶着膝盖站不直身体,秦逢亮直接靠着墙壁防止摔倒。
周临渊还好,因为他早就看出了余贤偏执的性格。
足足三分钟过去,楼梯间内的笑声终于停止。
“我不行了。”李雨龙喘着粗气说:“怎么感觉余贤的脑子还不如那个本就是傻子的杜勇粮呢?”
“我也没想到啊!”秦逢亮的眼泪都笑出来了,“都说六子余贤是张老五的军师,还说什么诸葛在世,这分明就是个傻子啊!”
“给你们科普一下。”周临渊无奈地说道,“他不是傻子,他是患有一种精神病,临床表现就是偏执,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李雨龙又被逗笑了,“精神病还能当军师?张老五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周临渊翻了个白眼,“再给你科普一下,精神病不是傻子,和智商高低没有关系。相反,余贤还是很聪明的,你能想到把录音藏在张老五的家里吗?”
这次李雨龙没有反驳。
那份录音是余贤出卖张老五的证据,任谁都想不到余贤会把这么致命的东西放在张老五的家里。
“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很对。”周临渊感慨道,“张老五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患有精神病的军师余贤、脑子有问题的工人杜勇粮、“洗心革面”的赌徒赵治勇······
周临渊都有些同情张老五,甚至想喊他一声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