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粉色空间一条条裂纹出现,那些美人们在炫彩的光芒中消散身影,那股幽香也如风远逝,所有的幻觉都如镜花水月般破碎无声。
只是这次并非林明远所为,而是魅魔主动为之,中断了幻觉的继续。
她不能再遭到反噬。
本以为拿着那些女人性命做威胁,可以使得林明远陷入进退两难,谁知对方根本不在乎!
随着幻觉的消失,屋子内的景象再次出现,林明远流露出些许失望。
“继续啊。为什么要中断?”
兔女郎的脸色阴沉不定,她开口道:
“我承认我小瞧了你,你不在乎她们,居然连你的马子都不在乎!”
说着,她一指凯特琳娜。
“我搞不懂,你究竟是装的,还是真不在乎?你要是真不在乎,救她们的意义又是什么?”
兔女郎咬牙切齿。
林明远一脸淡然。
“一时兴起,现在那个‘兴’过去了呗。”
这个回答,令兔女郎的嘴角肌肉猛然抽动两下。
“你还真把自己当joker了是吧....”
林明远不与她废话,手臂一挥,银色之剑再次出现,寒锋闪动,让兔女郎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十分清楚,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被对方轻易破解,楼下又遍布他的手下,就算自己依靠其他人的生命力反复愈合,也只是权宜之计。
况且,她完全摸不准对方的心思。但她很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自己真的将在场之人的生命力完全吸干,将失去所有可以谈判的筹码。这些人的生命力总有个尽头,她们死亡之时,就是自己死亡之时。
闯出去?能跑到哪里?这家伙和白先生同流合污,那个恋尸癖的分身,在西雅图任何一个角落都可能出没,自己无所遁形。
长这么大,吸了那么多男人女人,以及跨性别者....
她从未感到像现在这样强烈的生死危机。
“不行,我绝对不能死,我还要享受,我还没睡过好莱坞那几个帅哥....”
她在此刻只能将所有的怨恨尽数压下,扯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joker,我认输。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练过芭蕾舞,柔韧性很好,无论什么姿势和玩法,我都能接受。”
“而且你也看到了,只要有人存在,我就能一直愈合,所以就算是一些变态、重口的癖好,我也能够驾驭,相信我,我有这个实力。”
她十分屈辱地说出这句话。
如果是寻常的调戏,她只会有一种看到男人躁动神色的得意与满足,可是现在,说是“摇尾乞怜”也不为过。
她内心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人掌控的屈辱之感。自封魅魔,传说中的高贵生灵,本应让世间之人都在自己足下颤抖。无论平时吐露的言语如何轻浮,她心底始终是高高在上,女王般的傲然。
但在此刻,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尊严,傲骨,什么都不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弱女子。
林明远呵呵一笑。
“不调皮了?叫声主人听听。”
兔女郎的脸色顿时涨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那种被侮辱的感觉,实在让她心中一股强烈郁气几欲爆发。
但是,看到那银色剑面之上反照出自己的脸,她只能缓缓吸气,压下心中任何不甘。
紧紧咬了一下唇肉,她小声吐出单词:
“主人...”
“大点声。”
“主人。”
“听不到哦,看来你也没那么想活。”
“主人!”
接着,就像是终于突破了内心的阻碍一般,她接连喊了好几声:
“主人!主人!!主人!!!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