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嚣张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浓烈的屈辱之感，眼眶简直要有泪水。

“哭个屁。”林明远又是冷笑两声。“兔子不是有尾巴吗？摇一摇。”

她只能照做。

扭身，翘起，那短短的，毛绒绒的白色尾巴，在兔女郎紧身衣的后下方，晃动着。

她紧紧咬住下唇，夹紧修长白腻的双腿，反复安慰自己，只要能够活命，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林明远欣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而后看了眼旁边那些依旧沉迷幻觉，发出阵阵酥麻声音的女人们。

“把你偷窃的生命力都还回去吧。尤其是她。”

林明远指了指凯特琳娜。

魅魔咬牙切齿：

“你果然还是在乎的....”

林明远伸手打断：

“如果你要和我继续争执下去，我会向你证明我不在乎。但是你记住，偷人东西是不对的，而且，还是偷取最宝贵的生命。”

魅魔怔了一瞬。

旁边的那几名社会名流，丑陋的尸体还在冒着热气，有些眼睛都来不及闭上，生命气息尽数消失。这一切都拜眼前男人所赐。

而这个男人现在教育自己不能偷窃生命？这是自己的异能啊！

“神经...病...”

魅魔小声嘟囔，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幻境，同样能够将生命力进行返还，只是那些因为疗伤而消耗的部分将永远消失。

现在，她只好照做，那些女人和女孩们的容貌重新回归正常，一个个眼神清明。凯特琳娜眼角鱼尾纹消失，身上的熟女气息退散，从风韵犹存转回了青春焕发。

魅魔私下留了一些，没敢保留太多，仅不至于苍老。容貌定格在了三十岁左右的熟女模样。

“你满意了吧。”

她刚说出口，就被林明远抖动的长剑吓了一跳，匆忙改口：

“主人满意了吧....”

林明远打量着她，知道她的小动作，不过返还的那些生命力，也足够了。

对方容貌还是十分上乘的，虽然对比凯特琳娜略有逊色，但也属于走在人群之中最为亮眼的存在。

现在，即使模样不再少女，依旧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惑力，身姿依旧有着赏心悦目的曲线。

林明远微微点了点头，他可不想面对一个老太婆。欣赏美色使人精神愉悦。

他淡淡开口：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死。”

“主人，我选第二个。”

显然，这位魅魔小姐很是上道，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林明远从上而下打量她一眼。这个女人的能力，对自己而言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第二个，效忠于我。”

魅魔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不死，口头的效忠算什么，哪怕被对方各种玩虐，只要能活着，就有反水的希望。

“主人，我效忠。”

她的心底却在冷笑。等着吧，总有一天自己将讨回所有的....

等等。

魅魔忽然发现，说出“效忠”的那一刻，自己心底的恨意消失了，屈辱感也荡然无存。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眼前男人，居然有一种无条件服从任何指令的冲动。

她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憎恶对方的缘由，甚至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刚刚内心要抗拒对方的指令，服从是多么正常，多么心安理得的一件事呢。

她情不自禁地说出一句令自己都有些许诧异的话：

“主人，狠狠地吩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