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知道了。
温瑜的眉峰狠厉蹙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明桢教过她,没有证据的指向,镇定自若,咬死不承认就有可能脱险,不能让敌人从外观表情捕捉到端倪。
周持愠没想到她能嘴硬到这种程度。
他已然从她微小的动作推断出,无需再与她浪费时间。
周持愠脸上褪尽血色,喉头酸涩,“演,接着演。”
“我让你体验一番生不如死。”
温瑜往日娇柔伪装尽数撕碎,她的声音尖利破防,“放开我。”
她歇斯底里地喊,“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我妈妈若是发现你囚禁我,肯定会报警抓你。”
周持愠笑了,唇边的笑冷到骨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温瑜,“你妈没时间管你,而你这一周要在海城出差,我会用你的手机每天问候你妈。”
池明桢忙着与温云峥周旋,忙着争夺财产,忙着计划如何弄死那个私生子。
没心思管她。
温瑜指尖不自觉收紧。
原来海城根本没有所谓的合作,全是周持愠一手策划的棋局。
温瑜又怕又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要以为我会怕。”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她望着周持愠的背影,希望他转过身回她一句,在周持愠快要关上门时,她全身颤抖地吼,“周持愠,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你还能抢回温霓吧?”
周持愠骤然停歇,肩膀轻微一颤,“你让我如何做到无动于衷。”
青筋从脖颈一路暴起,死死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他整个人像一头被逼进绝境的猛兽,“那是我爱的人。”
温瑜红着眼,不怕死地说:“温霓恨你入骨,她不可能和你重归于好。”
“她现在是贺太太,是贺家的人,你拿什么跟贺家硬碰硬。”
周持愠转身,眸色冷幽,“四十八小时内断食断水,你这么喜欢说,这四十八小时不要停。”
温瑜惊悚地挣扎,“你永远得不到温霓。”
“周持愠,你不配。”
-
早晨六点。
贺聿深准时醒来。
他低眸觑向臂弯中的人儿,她粉嫩的手放在他胸膛间,乖乖地躺在他怀中。
贺聿深的眼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轻轻亲吻温霓的额头。
床头柜上的手机悄然震动两声。
贺聿深拿起手机,舒展的眉心凛起弧度。
杨燃:【贺总,周持愠囚禁了温瑜,应当是知道了一些细枝末节。】
【他现在在机场,目的地是英国。】
温霓疲倦地睁开眼睛,眯了下眼,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她的思绪没跟上大脑,迟钝地求饶,“不许再来了。”
她的脸颊贴着贺聿深裸露的胸膛,不经意地蹭了蹭,“你把我弄的好累好累。”
贺聿深关掉手机,抱紧温霓。
他感受着她的体温,却驱赶不走那些脱离掌控的事。
温霓没听到回复,懒懒地睁开一只眼,商量的语调缱绻缠绵,“不许了哦~”
贺聿深呼吸稍滞,“一日之计在于晨。”
他粗恶地吻住温霓的唇,在她推搡之际,抵着她的额头,“霓儿,我们还没有试过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