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的身子条件反射地抖缩,后怕地睁开双眼,慌慌张张地往外爬。
只不过尽是徒劳。
反而增添了夫妻间的情趣。
身后的人攥住她的腰身,指腹重新覆盖在战功赫赫的地方,一个翻转,轻松把人抱起来。
她在上。
昏暗的房间霎时点亮。
温霓鼻尖气鼓鼓皱着,身上寸缕未着,挡都挡不住,“你不许开灯。”
贺聿深哪肯依她。
她要她看清楚他的每一寸,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贺聿深揽住她的薄背,起身,吻她的柔软。
“贺聿深~”
“呜~”
天旋地转。
屋内风雨飘摇。
屋外的雨点子凶猛地砸向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积聚后,再顺着弧线慢慢往下深入。
贺聿深出门前,床上的人儿趴在枕头上,秀眉轻拧,似在控诉他的不节制。
深拓智能科技公司会议室。
冷光屏幕上实时滚动着高频交易算法回测数据,跨境AI投研模型的异动警报和私有算力云的负载监控曲线。
贺聿深已连轴开了三场会议。
他冷目沉寒地盯着上方跳动的数据,思绪不由自主地偏移至杨燃早晨汇报的事。
贺聿深并不了解初恋或者说白月光对一个人的影响力,但温霓是他的妻,对温霓出自自我的喜欢和失控的占有欲。
过去的事终究存在于过去,之前的喜欢那是过去式,他并没太把周持愠放在眼里,本能地恶心男绿茶。
至于温霓前段时间究竟有没有来过英国,他仍然持观望的态度。
会议结束。
陆林随贺聿深走出会议室。
贺聿深给管家去了通电话,【太太醒了吗?】
管家:【还没有。】
【需要我上楼看一看吗?】
贺聿深:【别进去打扰她,三点未醒,再去看看情况。】
管家:【好的,先生。】
贺聿深揉了揉眉心,眼底有牵挂,【有问题立刻打给我。】
管家:【收到。】
切断电话。
贺聿深交待陆林,“查。”
他的思绪骤然脱轨。
温霓控诉不信任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现在的他坚信良好的信任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更是推动双方关系的桥梁。
查行程并不难。
可若是她确实没有来,若是她日后知晓他私自查她的行程,会如何?
他不能质疑妻子,这是最基本的。
陆林听到一声沉压的声音。
“无事。”
-
温霓醒来后,躺在床上缓了好一阵。
身旁已然没有贺聿深的温度,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这个时间点,他不可能在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温霓心头闷闷的,这种错觉仿佛昨夜和今早的一切不复存在。
她没耽误太多时间,洗了个热水澡,吃了些东西,修改对戒手稿。
昨晚,灯光下,十指相扣的手。
他的指腹困住她的指腹,在她指尖抬起时,从后围住她的指尖,层层包裹。
温霓当时灵感炸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