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

这才哪到哪。

她与徐凡今天不过是第一次正式以真实身份见面，交谈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仅此而已。

什么正宫，什么地位，什么先来后到……都还远得很。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对徐凡究竟抱着怎样的期待。

是欣赏他的才能，看重他的潜力，还是……别的什么？

千仞雪没有继续想下去。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宁荣荣的脸颊，在柔软细腻的触感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少胡说。”

宁荣荣捂着被捏的脸，嘿嘿傻笑，也不反驳。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节奏声，沉稳有韵律。

前院中，阳光正好，众女三三两两地交谈，偶尔有目光飘向千仞雪，又很快移开。

千仞雪站在廊下，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看着厨房的方向，凤目中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正宫不正宫的，她没想过。

但这一顿饭，她确实有些期待了。

……

吃完饭，千仞雪灵鸢和胡列娜三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所以。”千仞雪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比比东那女人，就这样把你们白送过来了？”

胡列娜抬起头，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哪里有白送。”

她的声音在千仞雪侧目投来的目光中弱了几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徐凡他……给了我们很多。武魂进化，实力提升，还有武神塔的机缘……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我们并不亏。”

“呵。”千仞雪轻轻笑了一声，“武魂进化，实力提升，武神塔机缘……听起来倒像是她比比东发了善心，给你们谋了个好前程。”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那她自己怎么不来？”

胡列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不是徐凡口中的东儿吗？”千仞雪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讽意，“她怎么不亲自来享受这份好前程？不就是让你们过来试探的吗？”

胡列娜和灵鸢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

这个问题，她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

教皇陛下确实和徐凡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是时机未到，身份不便，而且以教皇陛下的性子，也不可能像她们一样住进这座府邸。

这话说出来，怕不是要火上浇油。

更关键的是……她们也说不清楚。

徐凡究竟是怎么做到让比比东和千仞雪这对势同水火的母女，都对他另眼相看的？

这简直比他从魂尊跳到封号斗罗还让人费解。

偏偏他未来，还真的做到了。

胡列娜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徐凡啊徐凡，你可真是个……厉害人物。

千仞雪见两人都不说话，也不再追问。

她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淡然：“我不管你们想怎样，也不管比比东那女人有什么打算。”

她顿了顿，凤目扫过面前二人，声音清冷：“但徐凡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未来要闯。

我不希望任何人，包括你们，包括比比东，打着各种旗号去乱来，干扰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