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鸢立刻垂首应道：“是，少主。”

她顿了顿：“不过少主请放心。我们跟在徐凡身边，只是……想帮他处理好家中事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仅此而已。”

她说这话时，脑海中闪过的是徐凡递给她仙草时那双平静的眼眸。

武魂殿是她的职责，她的过去。

而徐凡……是她的未来。

灵鸢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将这份念头压在心底最深处。

千仞雪看着她，沉默片刻，没有追问。

“那就好。”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便不再多言，转身朝院门走去。

脚步声渐远，院门处重归寂静。

胡列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得以释放。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嘟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正宫娘娘来收拾我们这些小三小四了呢。”

灵鸢眼角一抽，转头看向她，目光里写满了无奈。

胡列娜嘿嘿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狡黠：“不过没关系，有徐凡在，千姐姐不会真动手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自信：“你没发现吗？千姐姐嘴上说得硬，其实根本没想把徐凡怎么样。

她就是……有点不甘心，又有点着急。”

灵鸢没有接话。

但她知道胡列娜说得没错。

千仞雪那样骄傲的人，能主动放下身份，以真实面目登门。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她或许还没想清楚自己对徐凡究竟是什么心思，但她的脚步，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灵鸢抬起头，望向院门外那早已消失的身影，又收回目光，落在身边笑容狡黠的胡列娜身上。

“管好嘴巴吧。”她最终还是只说了这一句。

胡列娜眨了眨眼，乖巧地点头：“知道啦，灵鸢姐姐。”

这座府邸里的人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复杂，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势力、更多的身份、更多的纠葛缠绕进来。

但只要徐凡在，这一切就不是问题。

胡列娜相信这一点，比相信任何事都坚定。

……

数日之后，府邸中难得的平静被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

“徐凡！”

独孤雁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信函，眉眼中带着几分兴奋。

她快步穿过前院，径直来到正靠在廊下摇椅上翻看书籍的徐凡面前。

“天斗皇家学院要组织外出斗魂了，教委让我们这些学员报名参加，我们要不要去？”

徐凡从书页间抬起头，微微挑眉：“外出斗魂？”

“嗯！”独孤雁用力点头，将信函递到他面前，“说是要去索托城，那边有个大斗魂场。秦明老师负责带队，让我们这些核心学员都尽量参加。”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我们这段时间实力提升这么多，那些教委和老师都还不知道呢。正好这次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让某些人开开眼界。”

徐凡接过信函扫了一眼，内容确实如独孤雁所说。

索托城……

他的目光在信函上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