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忽然看向殿中群臣，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旋即便说道。

“你们来说说。”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朝堂之中，什么官职最重要？最有用？”

群臣心里一紧。

这问题……怎么答？

说自己最重要？那不是找死吗？

说别人最重要？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没用？

一片沉默。

朱元璋等了片刻，不耐烦道：

“怎么？都哑巴了？”

有人硬着头皮开口：

“臣……臣以为，陛下方才说得对，太子殿下说得对……”

“对对对，就知道对！”

朱元璋一拍桌子：

“咱问你们自己的看法，你们跟咱说对？咱说什么了？标儿说什么了？”

群臣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朱元璋冷笑一声：“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咱清楚得很。都觉得自己的官职最重要，对不对？”

群臣脸色一变。

“可谁敢说？谁敢站出来说‘陛下，臣最重要’？”

没人敢接话。

朱元璋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滚一边去。咱就知道，问你们也是白问。”

他重新望向天幕，目光里满是好奇：

“咱倒要看看，这老太监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

永乐朝。

朱棣同样好奇。

“最有用的官职……”

他喃喃自语，忽然看向群臣：“你们觉得呢？”

群臣面面相觑。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难答。

杨士奇出列：“陛下，臣以为……没有最有用的官职。”

朱棣挑眉：“哦？”

杨士奇继续道：“官职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官职，不同的人来做，结果天差地别。”

他顿了顿：“所以臣以为，没有最有用的官职，只有最有用的人。”

朱棣眼睛一亮：“好！说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杨士奇面前：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看向群臣：“你们都听见了？杨士奇这话，比你们那些‘对对对’强一万倍！”

群臣纷纷附和：

“杨大人高见！”

“陛下圣明！”

朱棣摆摆手：“少拍马屁。”

他走回龙椅，缓缓坐下：

“杨士奇说得对，官职不重要，人才重要。”

……

天幕之上。

朱祁镇被老太监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可心里却越来越好奇。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却不急着回答。

他反而冷笑了一声：“陛下，您先别急着问。老臣先问问您，您以为，什么叫‘有用’？”

朱祁镇一愣。

有用？

这还用问？有用就是有用啊！

可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