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顾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乾巴巴地说:“……没什么。都过去了。”
这个吻代表什么
她喜欢我,还是因为自己为了她挺身而出的报答。
顾荣並不知道答案。
他脸上火辣辣的,不好意思地把视线移开,看向前方。
顾荣为了缓和现在的尷尬,转移了一下话题,“对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去矿区了。”
时间不等人,他们有那么一大帮子人需要养活,多等一天,就是多消耗一天的粮食。
早点赚到钱,才能有立足之地。
“去矿区”爱莉一愣,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这么快”
在爱莉的想法中,顾荣才刚刚跟西卡德拿到了地契,怎么也得准备一番才是。
“其实我们老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顾荣点点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合同签了,定金也付了。剩下就是去实地接收,然后开始我们的淘金大业了。”他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冲淡刚才那令人心悸的曖昧。
爱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刚才的羞涩瞬间被兴奋取代:“真的那……那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顾荣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去矿区”
他想像了一下爱莉穿著精致衣裙站在泥泞矿坑边的样子。
一个女孩子穿著背带大短裤,在溪边捞起一盆河沙,再在溪边慢慢地淘洗。
这样子,实在不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顾荣脑中想像的爱莉穿背带大短裤的场景,应该是在房间里。
蓝色的牛仔裤,洁白的肌肤,若隱若现的大白兔。
收回自己的想像,顾荣摇了摇头,“爱莉,矿区的生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那里很苦,很脏,很乱。没有舒適的床铺,没有精致的食物,整天和泥土、矿砂打交道,风吹日晒,还可能遇到各种危险。你……不会喜欢的。”
爱莉虽然是在绿松鸦酒馆里当服务生,但跟著他们这一帮大男人去干体力活,顾荣还是不同意。
“谁说我不会喜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爱莉立刻反驳,挺直了腰板,带著一种不服输的劲头,“我能吃苦!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可以帮你们做饭,洗衣服,甚至……甚至可以学著淘金!”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顾荣明白,爱莉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想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弱者,同时也对矿区的生活充满好奇和嚮往。
但爱莉心中真正的意思他还没明白。
顾荣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
他忽然想起她在酒吧闹脾气的事情,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既然你连淘金的苦都可以吃,”顾荣看著她,语气带著点探究,“那为什么你就不待在绿松鸦酒吧里呢”
顾荣知道,爱莉內心不是真的想去淘金,只是为了逃避奥康纳而已。
顾荣的话直击爱莉的心中之事,让她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