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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辰坐在石桌旁，拆开信封，抽出信纸，看了片刻：“他说他昨天穿过那道开口了。

穿过开口之后，他看到了一片持续流动的光，没有边界，没有固定的形状。

他说那片光没有温度，也没有实体感，像是空气本身正在发光。

他没有在里面停留太久，穿过开口之后只待了很短一段时间就退出来了，退出之后没有任何不适，感觉自己对那个空间的感知比之前更清晰了。”

千仞雪说：“那他目前已经深入到那个空间的核心区域了。

那片持续流动的光，很可能就是那个空间的本源结构。”

凌风说：“如果他能够在里面待更长时间，他看到的画面可能会有新的变化。”

陈远站在院子角落，手里的雾气正在缓慢地旋转，他没有打断众人的讨论，但他的目光在金辰手中的信纸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凌风侧过头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

陈远想了想，把雾气收起来：“我在想，如果那个空间的核心是一片持续流动的光，那可能和雾气控制有着相似的道理。”

凌风说：“你的意思是，那些流动的光和雾气一样，都是处于持续移动状态的。”

陈远说：“如果那片流动的光能够被引导和塑形，那么那个结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观察目标，还可能被用来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凌风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个想法可以继续往下想。”

他转向金辰，“回信给他，让他继续记录，如果那片光出现任何形态上的变化，尽快传信回来。

另外，转告他，注意观察那片光是否有固定的流动方向。

如果它也有固定的流动方向，那就说明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金辰点了点头：“好，我今晚回信。”

唐三在傍晚的时候过来了一趟。

他坐在石凳上：“陈远那枚叶片，试用了一段时间之后有没有出现问题？”

陈远说：“目前没有明显变形，灵敏度也够，应该可以长期使用。”

唐三说：“那就好。

如果以后需要调整厚度，随时来找我。”

傍晚的炊烟从巷口升起来，混着铁匠铺里传来的余温，在海风城的暮色中缓慢地散开。

那间小屋里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少年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新纸，纸上画着一个没有边界的光团，周围标注着几行细小的字。

风从窗缝里透进来，把纸页的一角轻轻掀起，又落下去。

那个少年再次进入了那种状态，他走进那片正在流动的光中，沿着光的方向向前走。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与那个空间建立着新的联系，像是每一步都在把那扇门推得更开一些。

他沿着光的流动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大约走了常人二十几步的距离，然后他停下来，闭上眼睛，让那些正在流动的光从他身边经过，继续向远处流去。

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正在流动的光确实保持着稳定的方向。

他睁开眼睛，沿着来时的方向退了出来，当他的意识重新回到海风城小屋里的桌面上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支笔，笔尖还在纸上停着，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放下笔，在纸页的底部添了一行小字，然后把它叠好放进信封里，在信封正面写下武魂都供奉殿的地址。

海风城那边的信，是在三天后的下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