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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雾气从他掌心升起来，比昨天更加厚实。

凌风推开门走出来，看到他已经在练了：“今天的雾气比昨天更密实。”

陈远说：“昨天傍晚我在河边多练了一会儿，发现风速变化的时候，雾气会先于风向标感应到风的变化，然后风向标才会转动。”

凌风说：“那说明你对雾气的感知越来越敏锐了，已经能够提前于风向标作出反应。”

陈远点了点头：“我想再试几次，确认这个规律不是偶然的。”

唐三的铁匠铺里，阿银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目，唐三坐在炉火旁，手里握着一块铁料正在端详它的纹路。

他没有立刻把它放进炉火里，而是先放在一旁，起身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对着街道上走过的路人看了一会儿，又走回铺子里，把那块铁料夹进炉火中，然后在铁砧前坐下来。

阿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唐三说：“在想海风城那边那片光的形状。

如果它有固定的流动方向，那它的末端可能会形成一个环。”

阿银低头继续看账目：“等新消息来了就知道了。”

金辰在院子角落里低头看着信纸：“他说他顺着光的方向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远。

走着走着，他看到了光的尽头，那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圆形平面，边缘清晰，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光纹。”

凌风沉默了片刻：“圆形平面，那他有没有描述那个平面的尺寸？”

金辰说：“他说比他在远处看到的更大，像是足以容纳几个人同时站立。”

凌风说：“那他有没有尝试站上去？”

金辰摇了摇头：“他说他当时在边缘停下来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直接站上去。”

千仞雪说：“不急着站上去是正确的。

先观察清楚再行动。”

宁荣荣在记录簿上写了几笔，抬起头来：“那他现在已经看到了那片光的尽头，那个圆形平面可能就是那个空间的核心结构。

如果能够确认它的用途，就能理解那个空间存在的真正意义。”

陈远站在院子角落，正在观察风向标顶端的垂直叶片在晨风中的摆动，他没有打断众人的讨论，但他的目光在金辰手中的信纸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等他收回了雾气，才走回石桌旁：“那片光的尽头是一道门，那个圆形平面可能就是一道门。”

凌风看着他：“门？”

陈远说：“光的尽头有一个圆形平面，表面还有正在流动的光纹，那可能是一道门。”

傍晚的时候，唐三又过来了一趟。

他坐在石凳上：“海风城那边那个少年，如果他已经看到了光的尽头，那他下一步应该会尝试站到那个圆形平面上。”

凌风说：“他确实会尝试。

但他目前还在观察阶段，等他确认那个圆形平面是稳定的，他就会尝试站上去。”

唐三说：“那他站上去之后，可能会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