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推论,当真是漂亮!”
秦衔月本就因为新发现而兴奋,被他这般直白地夸赞,脸上的热意又无端涨了几分。
她只觉得,这屋中的烛火好像越来越热,连空气都带着点烫人的温度。
她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扯了扯领口,却还是强撑着道。
“虽然知道了画上的秘密,但……但我还是不赞同你私藏的做法。这事,最好有个结论为好。”
谢觐渊心情大好,见她这副又气又软的模样,索性伸手一捞,将她轻轻搂在腰间,放在了桌案上。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角,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遵命。我用完一定物归原主。”
话音刚落,他便敏锐地察觉到秦衔月的样子有些不对。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人从里头点了一把火,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又顺着那纤细的脖颈往下蔓延,没入衣领深处。
像是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要渗出汁水来。
秦衔月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
她抬手想扶住桌沿,手指却使不上力,搭上去便软软地滑开,反倒带翻了茶盏。
青瓷的杯子骨碌碌滚到地上,碎成几片,她低头去看,目光却涣散着,半天聚不了焦。
那双眼睛,平日里清凌凌的,像山涧里刚化开的雪水。
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红,湿漉漉的。
睫羽扑扇,那水雾便凝成细密的水珠,挂在睫毛尖上,颤巍巍的要落不落。
随着体温明显升高,连呼吸都带着点热意。
那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动作有些扭捏,指尖微微发颤,身子不自觉地往谢觐渊怀里缩。
谢觐渊心头一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皱眉。
“这么热,不会是发烧了吧?”
秦衔月本就觉得体内燥热难耐,被他微凉的指尖一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情不自禁地追寻那一丝凉意。
脸在他掌心蹭了又蹭,她像只撒娇的小猫,口中喃喃细语。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
谢觐渊几乎是立刻警醒。
轻轻将人推开半臂,拉开距离问道:“你晚上吃什么了?”
第一反应,便是她遭人下毒了。
以往他行事谨慎,又常年居于东宫,戒备森严,旁人根本无机可乘。
可她偏偏性子温和,毫无防备。
莫非……是自己近来态度太明显,才惹得她招了别人的记恨?
早知如此,就该让萧凛挑个合适的女暗卫,寸步不离地守着。
这么想着,谢觐渊的余光,无意间扫到前方不远处小几上的那碗鸡汤。
他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
于是捧着秦衔月那张小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似笑非笑。
“你该不会……喝了灶间的那锅鸡汤吧?”
秦衔月这时已经有些神志模糊,浑身的燥热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整个人软成一团,坐在桌案上的腿也不老实,轻轻勾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吟。
“没力气……阿渊,你抱抱我……”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心跳如鼓,微微仰头间,柔软的唇瓣便贴了上去。
谢觐渊怔了一瞬。
只觉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在唇瓣间生涩地勾缠、挑弄,像火星落进干草,燎得他心口发紧,一股火几乎要压不住。
他指腹微用力,捏住她小巧的下颌,在唇齿将分未分之际,声音喑哑低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秦衔月抬起那双迷离的眸子,唇上还带着润泽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重重地点点头,身子也更紧地贴上来,声音软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阿渊……帮帮我……”
谢觐渊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的贪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吻上那片柔软,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纵容。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