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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情意浓浓的话,若是真心的就好了。
他微微俯身逼近,温热气息笼罩住她,低声追问。
“当真是舍不得我?”
秦衔月抿唇。
她的确想借着这幅神君图探寻过往、找回记忆,但不想与谢觐渊分开,也是事实,于是硬着头皮颔首。
“嗯。”
谢觐渊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了然的狡黠,缓缓开口。
“皎皎莫非忘了,我最擅长逼人‘招供’的手段?”
话音落下,秦衔月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头微痒又微慌,连忙抬手抵在他缓缓压来的胸膛上,轻声阻拦。
“马上就要到码头了。”
谢觐渊加快动作。
“嗯,那我们速战速决。”
几番温存缱绻落幕,待到挪至舱内软榻之上,秦衔月早已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尽数散去。
谢觐渊抱她清洗,然后才小心翼翼将人妥帖安置进锦被之中。
乌黑柔顺的青丝肆意铺散在被褥间,衬得她眉眼温婉娇软,恰似海棠初眠,慵懒又动人。
比起真刀实枪,他更偏爱她这般温顺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心软得一塌糊涂。
情事终究起于一时情动,纵使无心之人亦可逢场作戏。
可这般事后相依相伴的脉脉旖旎,彼此气息相融缠绕的暖意,才最是蚀骨入心,最能牵动人心底最深的情意。
他抬手将锦被往上拢了拢,怕她着凉。
随即侧头支着手臂,指尖轻柔缓缓轻拍着她的脊背。
知道此刻她已经睡着,语声越发低沉温和。
“皎皎信我,这幅神像于你而言至关重要,于我亦是同等分量。”
朝堂公务与追查叛党要事缠身,秦衔月心知自己无从牵绊阻拦。
翌日离别将至。
临行之前,她执意逼着谢觐渊许下诺言,定要他赶在除夕佳节之前动身回京相聚。
才依依不舍踏上返回云京的马车,就此先行离去。
车马一路兼程赶回云京。
秦衔月甫一归来,便全身心投入到繁杂忙碌的年节筹备诸事之中。
临近岁末,朝中命妇皆依宫中礼制入宫朝拜请安。
众人齐聚偏殿静候拜见中宫皇后与太后之时,林美君姗姗来迟。
一踏入殿内,目光便径直落在端坐其中的秦衔月身上。
满殿贵妇皆是身着规整肃穆的朝命礼服,衣饰端庄制式严谨。
这般沉肃庄重的衣着装束落在旁人身上只显规矩本分。
可穿在秦衔月身上,偏偏格外矜贵出挑,一眼便能攫住所有人的视线。
她纵然静坐着无人围侍簇拥,周身自成一派清贵气场。
不动声色便成了全场最惹眼的存在。
林美君心中暗自攥紧了手中丝绣锦帕。
眼下太子尚未归朝,若想事成,她需得抓住这次绝无仅有的机会。
于是压下心底百般心绪,缓步上前屈膝行礼,恭顺出声。
“臣妾见过太子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