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家里人责怪,我到现在都没敢说,还好你醒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孩说完,小心扶着楚晓璇慢慢坐起,又伸手将病床上的小桌板展开后,将打包盒打开后一个一个放到桌上。
“附近没搜到卖健康餐的,我在便利店买了杂粮粥、大鸡腿、鸡蛋和蔬菜沙拉,把蛋白质、碳水和蔬菜都凑齐了。中午就随便吃点,等晚上露营时我们再吃大餐。”
楚晓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女孩口中“18岁”“酒精过敏”的字眼,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尘封的匣子。
前世七年,她与挚友依靠神秘玉佩跨越时空对话,那些透过微光传递的话语里,挚友确实曾提到过18岁生辰前,她因为一杯酒进了医院,自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酒了。
谁能想到,如今自己竟亲身陷入了这段往事。
楚晓璇看着眼前的女孩,对方眉眼与挚友记忆中的表妹完全重合。她叫盛暮雨,是大舅舅家的女儿,两人同龄,只差一个月。
她们自幼在老宅长大,形影不离,是彼此成长路上最亲密的伙伴。
春日里蹲在露台给新栽的月季搭花架,盛夏时泡在泳池里比赛游泳,秋夜在阳廊上支起画架临摹月光,寒冬就在屋子里跟着大舅舅学散打。
见表姐一直坐在床上发呆,盛暮雨更紧张了,拉着表姐的手问:“姐,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可别吓我啊,千万别一杯酒下去,把脑子给喝坏了。”
表妹柔软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细腻的触感真实无比。
直到这时,楚晓璇才恍然回神:她被那把大刀砍中后,竟穿过了神奇玉佩的屏障,成为了最熟悉的挚友,还阴差阳错回到了挚友18岁这年。
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盛暮雨眼角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抓着楚晓璇的手猛地收紧,连声音都颤抖了:
“我的天!姑姑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
姐,你可千万不能提我拉你喝酒的事!平时姑姑骂人就跟带刀子似的,现在有了这么大的由头,还不得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她手忙脚乱抓起手机,刚要递到楚晓璇面前,又把手机往回收了收,声音里带着哭腔:“姐,亲姐,你可一定要替我瞒住啊!”
楚晓璇从表妹手里接过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光滑的屏幕,陌生的触感就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脑海里的记忆明明认得这东西,可她这具装着古代灵魂的身子,对着这小匣子只觉怪得很——既惊它像法器般神奇,又怯它透着的陌生生分。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慌乱,凭着挚友的记忆,故作镇定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顺着挚友的习惯打开了免提。
电话刚接通,尖锐的斥责便炸响:“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扬声器里传来挚友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未等她有所反应,对方已劈头盖脸下了命令:“我和你叔叔明天飞国外出差,得半个月。这段时间晨御没人管,就住你那儿,让外婆照看着。听清楚没有?
别找借口,这点小事办不好以后别来求我!想让我帮你付大学学费,就乖乖听话,别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