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听说我的大名?”岳托面露得意之色。
“略有耳闻,说你力大如牛,曾经徒手摔死过一头黑熊。”
“哼,你知道就好,你又是哪位?”
李若琏向前跨了一步:“大胆的岳托,这是我们信王!”
“信王?那可是大官啊,我把你抓回去,那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岳托又重新把朱由检打量了一番。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父代善率领一万大军,已经打到了此处,派我前来打探敌情。”
闻言,朱由检和李若琏对看了一眼。
朱由检心想这些满清的军队果然厉害,一万人马就敢来打北京的主意。
清军时常侵扰边境,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给边境的百姓,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老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
朱由检双臂抱于胸前,对李若琏说:“把他的狗腿打断!”
“诺!”
李若琏见朱由检发话了,把腰带勒紧,伸胳膊抬腿没有半点绷挂之处。
岳托也不甘示弱,把袖面挽了挽:“来来来!看我在三招之内把你揍趴下。”
岳托擅长摔跤,在清军之中,也颇有名气。
他向前一纵身,伸出双手来抱李若琏的腰。
只要能被他抱住,他就能把对方给摔趴下。
李若琏身形灵活,他哪里能抱得到呢?
两个人你来我往,辗转腾挪,便斗在了一处。
朱由检倒背着双手,眼瞅着他们俩。
他对李若琏的武艺有绝对的信心。
片刻过后,岳托见用拳脚功夫很难取胜,便偷偷地从腰里拔出了匕首,直刺李若琏的心脏。
朱由检看在眼里,连忙喊了一声:“若琏小心!”
李若琏见岳托拔出凶器直奔自己的要害而来,不由得火往上撞。
他飞起右脚,一下子踢中的岳托的右手腕,那匕首便落入了路边的草丛之中。
这一脚踢得很重,岳托的右手腕顿时骨折了,直把他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也冒汗了。
就在岳托一愣神的功夫,李若琏又给他来了一个扫堂腿,把他绊倒在地上。
紧接着,李若琏上去一脚踹在了岳托的左腿的膝盖处。
耳廓中,只听“咔嚓”一声响,岳托的左腿断了。
“哎哟,疼死我了!”
岳托用双手抱处膝盖,疼得不住在地上翻滚。
李若琏还不解气,要把他的那条腿也踹折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岳托赶紧告饶,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
因为他发现李若琏够狠,搞不好,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朱由检一挥手,制止了李若琏。
“他是代善之子,留着他,将来有用。”
“算你捡了个便宜!”
朱由检蹲下身来,问道:“岳托,你们那一万兵马,现在何处?”
“这……这我可不能说啊!”岳托的表情痛苦不堪。
“什么?”李若琏上来又给了他一个耳刮子,岳托的腮帮子顿时肿起老高,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