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定是得了人家的好处。
所以,替人家说话。
皇上的身体怎么样啊?”
闻言,神色变得忧虑了起来:“依我看,不太乐观呀。”
“此时,正是非常时期,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我明白,”朱由检顿了顿,“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周灵儿感到有些意外。
“你看,就是这个。”朱由检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玉镯,递给了周灵儿。
周灵儿接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这好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
“是我娘给你的。”
“你娘给我的?”周灵儿听了,就是吃了一惊,“不是说你娘已经去世了吗?
怎么又活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朱由检便把他娘当年的遭遇讲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你娘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呐。”
周灵儿把那个玉镯戴在了手腕上,非常开心。
“那你娘有没有说些什么啊?”
“我娘说了,让有空把你带过去,让她看看。”
周灵儿听了,脸上一红,有些担心地说道:“万一你娘要是看不上我,怎么办?”
朱由检微微一笑:“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娘又这么聪明,肯定会喜欢你的,怎么会看不上你呢?”
“那可不一定哦。
你娘为什么不跟着你一起回来呀?你们母子在一起不好吗?”周灵儿不解地问道。
“她觉得现在还没到露面的时候,等以后再说吧。”
“你娘考虑问题真是周全啊。
你去山海关这几天,魏忠贤、客氏、王绍徽和崔呈秀他们,整日整夜地聚在一起密谋,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有这样的事儿?”朱由检也觉得问题有点严重了。
“我觉得他们聚在一起肯定对你不利呀!”
于是,朱由检命人把高文采给找来了,向他交代了一番。
高文采会意,转身走出了信王府。
夜里三更时分。
魏忠贤府上。
高文采施展轻功术,飞檐走壁,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此处。
他使用了倒挂金钩之术,双腿挂在房檐上,稳住身体,然后,弯下腰来捅破窗户纸,低头向里面观看。
只见房间里灯火通明。
魏忠贤居中而坐,客氏坐在他的旁边。
左边坐着一人,正是王绍徽,右边坐的是崔呈秀,这二人都是魏忠贤的死党。
“九千岁,听说你今天去见了皇上。”王绍徽小心翼翼地问道,态度恭敬。
魏忠贤点了点头:“是啊。”
“那么,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于是,魏忠贤便把面见皇上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众人听了,感叹不已。
“如此说来,朱由检不简单呐,区区3000人马,居然能够击败代善的1万骑兵。”王绍徽十分感叹。
“是啊,没想到那小子,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九千岁,你看这皇帝还能活多久?”
魏忠贤端起茶碗呷了一口:“不好说啊,今天看他气色还不错呢。
说不定,他还能撑一段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