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府。
朱由检坐在文案内,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通过察言观色,发现朱由校的身体是不可能康复的了。
如果按照朱由校所立下的遗诏,不久,自己将要继承皇位。
他觉得这个事儿来得太突然了。
他也看得出,如今的大明已经是千疮百孔,内忧外患,各种自然灾害接踵而至。
魏忠贤独揽大权,只手遮天,魏忠贤在朝堂之上,说一不二。
只因杨涟、左光斗等人,上书弹劾魏忠贤。
魏忠贤怀恨在心,联合浙党等,把东林党人关的关,杀的杀,发配的发配。
文武百官畏惧魏忠贤的权势,敢怒而不敢言呐。
如果说自己真的继承皇位,局面很难掌控。
朱由检也明白,朱由校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此刻,朱由检深深地感到孤立无援。
如果说自己的皇爷爷、黄考在世的话。
恐怕问题要好办得多。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吱呀”一声响,高文采从外面走了进来。
朱由检见他回来了,站起身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信王!”
高文采接过茶杯,一仰脖子把水喝干了。
“情况怎么样?”
高文采便把自己在魏忠贤的府上打探到的消息如实地讲述了一遍。
朱由检听了,也是吃了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客氏竟然如此恶毒!
高文采就说:“信王,魏忠贤他们要对皇上下手,
甚至打算把你除之而后快,咱们怎么办?”
“依你之见呢?”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咱们就跟他拼了。”高文采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朱由检摇了摇头:“如今,魏忠贤的实力太过强大,如果咱们和他硬拼的话,那就是拿鸡蛋砸石头,自寻死路呀。”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难道咱们就坐以待毙吗?”
朱由检坐到了文案内的椅子上,挺直了身姿,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啊!”
此时,从门外走进两名侍卫,施礼:“信王,请吩咐。”
“你们俩分头去把周灵儿和李若琏找来。”
“诺!”
那两名侍卫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时间不长,
周灵儿和李若琏都找了过来。
高文采又把打探到的消息向他们俩讲述了一遍。
周灵儿一听,顿时就急了。
她气得简直两眼喷火:“魏忠贤那个腌臜,客氏那个老狗。竟然如此恶毒!
他们竟然想弑杀皇帝,甚至想害你。
那魏忠贤比赵高还要恶毒啊。
咱们立即把这件事报告给皇上,
虽然皇上有病,可并不糊涂。
他清醒得很。”
朱由检摆了摆手:“如今,皇兄对魏忠贤深信不疑,何况咱们没有证据。又如何能够掰倒魏忠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