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经常在朱由校的面前说魏忠贤的好话,
朱由校爱屋及屋,因此,魏忠贤的官职才得以步步高升。
张嫣心想,如今,朱由校已经病入膏肓,再计较那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刚开始,有人对张嫣说,朱由校和客氏之间有染时,
张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她真的很难想象朱由校竟然对自己的乳母会产生那样的感情,
可是,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容她不相信,说朱由校已经长得很大了,仍然要客氏哄着他睡觉,否则,他就睡不着觉。
张嫣不由得感叹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怪不得,朱由校不与自己同房呢。
后来,朱由校可能觉得这种感情是见不得光的,便把客氏赐给了魏忠贤。
赐为他们为对食夫妻,不得不说,朱由校也是奇葩,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哪有宦官娶媳妇的呢?
张嫣自然也听说皇上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早夭了,都死在了客氏的手上;
还有宫里的那些妃嫔,只要客氏听说谁怀孕了,那妃嫔便会不知不觉地死去。
可是,没有证据,话可不能乱说呀。
张嫣每每想到这些,都不寒而栗。
客氏环视屋里,没有别人,低声说首道:“皇上是我一手带大的。
我们母子情深啊。
如今,皇上身患绝症,命不久长了。
我的心里十分悲痛啊,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些医官也太饭桶了点儿,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治好皇上的病。
如果说皇上不在了,那么谁来承继大统?
这个事情摆在眼前,我们不得不有所考虑呀。”
张嫣一听,心里明白了,原来你是来探我的口风啊。
她想到此处,正色说道:“虽然皇上身体有恙,但是,他昨日气色略见好转,或许还有康复的希望,
即使皇上真的不能康复了,皇上有自己的安排。
你我不过是女流之辈,像这种事情用得着你我操心吗?”
客氏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我在这宫中多年了,经历的事情比较多。
依我看,皇上是不可能好的。
我倒有个想法,不如假称宫中的某个妃嫔怀有身孕,然后,悄悄地把魏良卿之子接入宫中,立他为帝,由九千岁来辅佐他,这样不是很好吗?”
张嫣一听,断然拒绝:“这怎么可以呢?就算皇上没有儿子,不是还有信王吗?
兄终弟及也不是不可以,怎么可以立他人为帝呢?
这事儿,我坚决不能同意。”
客氏原本以为张皇后是一个弱女子,平时看上去挺文静,没想到此时,也挺厉害,竟然把她硬生生地给顶撞了回去。
“啊?”
客氏差点没被噎死。
她继续劝说:“张皇后,请你想一想。
如果朱由检做了皇帝,朱由检的妃子是周灵儿,到时候,他就会把周灵儿立为皇后。
那么,你有什么位置呢?
如果立他人为帝的话,那么,你可就是太后了。
太后的地位非常尊贵呀!
两者一比较,孰轻孰重,还望张皇后仔细考虑。”
闻言,张嫣心想你是在拿太后来引诱我啊。
“那也不行,咱们大明有《皇明祖训》。
咱们就得按照制度来。我怎么敢违背朝廷的制度呢?
这件事休要再提起。”
客氏一看,这个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气得屁股一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