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首先要把继位诏书找回来;
其次,魏良卿夫妇带来的小男孩的身份有待进一步的确认。”
张嫣皱起了眉头,可是那封信上的笔迹的确是张裕妃的笔迹呀。
周灵儿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笔迹是可以模仿的。有的人很聪明,善于模仿他人的笔迹。
你们还记得吗?
三国时期,曹操手下有一位谋士叫程昱,
程昱为了把徐庶骗到曹营来,就经常写手书给徐庶的母亲,
那徐庶的母亲也是一位才女。
她觉得不给程昱回书的话,不太礼貌。
于是,她便给程昱回了手书,这么一来。
程昱就盗取了徐母的笔迹。
程昱便写了一封信给徐庶,说徐母病重,让他立即到许都来。
连徐庶那么聪明的人都没有看出那封信是假的。”
张嫣听了,皱起了双眉:“你的意思是说魏忠贤给我们的看的那封信也是假的了。”
“有这种可能。”
张嫣又把那封信取出来观看,还是看不出来什么毛病。
朱由检坐在文案内,写下了两封书信。
其中一封是送给他的母亲刘氏的,在信中,朱由检把宫中最近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第二封信是写给山海关总兵高第的。
让他速速率领1000骑兵赶回京城,以防不测。
此时,李若琏从门外走了进来,施礼:“皇后,信王,门外来了一名女子,自称是王绍辉的小妾红牡丹,有要事求见。”
闻言,众人觉得奇怪,想不出红牡丹到这里来能有什么事儿。
“叫她进来吧!”
“诺!”
李若琏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长,红牡丹跟在他的身后进来了。
红牡丹跪伏在地上:“拜见皇后,信王!”
朱由检见她浑身是伤,便问:“你身上的伤都是谁打的?”
“这都是王绍徽打的。”
“他为什么要打你?”
“王绍徽跟在魏忠贤后面,官越做越大了,脾气也跟着涨上来了,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
刚刚我端了一碗燕窝给他,不小心,汤洒落到他身上去了,他便把我狠揍了一顿。”红牡丹哭着说。
朱由检一听,心想王绍徽的脾气还挺大的:“你的伤要紧吗?”
“都是一些皮外伤,不要紧!”
“另外,他脏心烂肺,认为我和府上的黄管家之间不清不楚,其实,我和人家什么也没有。
他心中疑惑,所以,动不动就找茬打我。”
朱由检听了心中暗笑,心想王绍徽看上去挺斯文的,没想到还有这些龌龊的想法。
想当初,黥布也是这样,
他造反的导火索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部下有染,
结果,那个人得知了之后,吓跑了,到刘邦那里去告发了黥布。
“你起来说话。”
“谢信王!”红牡丹这才站起身来。
“那么,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儿吗?”朱由检问道。
“有啊,魏良卿是不是给你们出具了一份书信,说那个小男孩是皇上的孩子?”
朱由检听了,感到意外:“是啊,你也知道这件事?”
“我跟你们说,那封信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