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奇目光灼灼地看向魏良清夫妇,问道:
“本官问你们,这小男孩到底是你们自己的孩子,还是先帝的孩子?”
魏良卿见了这个阵势,心里直敲鼓,
他想说那个小男孩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看到了魏忠贤那阴冷的目光,把话又咽了回去。
只得硬着头皮说:“这孩子确实是先帝的孩子呀!”
朱由检提高了嗓音:“王绍徽,刚刚已经证明那封书信并非张裕妃写的,
而是你仿写的,这也就是说那封信是假的了。
既然那封信是假的,那么,魏良卿,你还用得着坚持吗?”
“即使那封书信是王绍徽仿写的,但是,这孩子仍然是先帝的孩子。”
魏良卿仍然不松口。
“是吗?很好。那你们继续。”
朱由检听了,心想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此时梁天奇的目光看向了傅懋光:“本官请问傅太医,你可有办法鉴别父子关系。”
傅懋光站起身来,便把滴血认亲的方法讲述了一遍。
梁天奇听了,点了点头:“那么,能不能请傅太医当场给我们演示一下呢?”
“当然可以。”
傅懋光说着,把那个背来的小药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手套、外衣、头罩等,穿戴整齐之后,又洗了手。
梁天齐命人端来了两碗清水。
有衙役拿出一把匕首来,先是让魏良清划破中指,在碗里滴了一滴血。
然后,又把那个小男孩抱起,在他的右手的中指上戳了一下,也滴了一滴血,滴进碗里。
那小男孩疼得“哇”的一声哭了,口中喊道:“娘亲,抱抱。”
魏良卿的女人把那个小男孩抱在怀里。
众人闪目观看,只见那碗里的两滴血,时间不长,便融在了一起,好像是从一个人身上流下来的血似的。
此时,梁天奇问张皇后:“可否允许从先帝的身上取下一滴血来。”
张皇后神情悲痛:“皇上已经驾崩了,在这种情况下,按理说,不应该惊扰他的圣驾,但是情况特殊。
本宫允许这么做。”
“多谢皇后理解和支持。”
魏忠贤见张皇后已经同意了这件事儿,也不便阻拦。
梁天奇赶紧命人去采朱由校的血样。
时间不长,从朱由校的血采来了,滴在碗里,然后又把那个小男孩抱起来,在他的手指头上又用针扎了一下,又滴了一滴血。
众人再次围观,发现过了很久,那两滴血也融不到一起。
最后,傅懋光给出了诊断结果:“梁御史,通过滴血认亲,可以证明魏良卿和这个小男孩是父子关系,
而这个小男孩和皇上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我可以为此承担任何后果。”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
魏忠贤也有点懵逼了。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想着梁天奇断案很有一套办法呀,傅懋光也是好样的。
魏忠贤再想辩解,却找不出理由来。
此刻,但见梁天奇把惊堂木一拍,口中说道:“大胆的小孩,竟敢欺骗皇后,冒充皇子,论罪当诛!
来呀!把那个小男孩给本官带下去,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