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走过来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一把拉住了那个小男孩,就往外拖。
那小男孩吓得死死地抓住他娘的衣襟:“娘,我害怕!”
再看魏良卿的女人口中喊了一声:“儿呀。”
顿时昏死了过去。
魏良卿赶紧把那个女人抱在怀中:“孩子他娘,你快醒醒!”
实际上,梁天奇说要斩杀那个小男孩,不过是一句戏言,
他就是有意试探魏良卿夫妇,
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此情此景,大家都看在眼里,谁都看得明白,那个小男孩就是魏良卿夫妇的儿子。
朱由检看了,心中想笑,心想梁天奇你也够损的,你这么一吓,能把那个女人给吓死。
不过,梁天奇断案果然有一手,与众不同啊。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梁天奇喊道:“带客印月。”
魏忠贤一听,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心想梁天奇要带谁呀?
果然片刻过后,客氏被两名衙役押了上来。
客氏平时是作威作福,骄横跋扈,此时,见了梁天奇,脸蛋沉沉着,心里也发毛啊。
这就叫做贼心虚。
客氏“扑通”一声跪在了厅堂的中央。
魏忠贤不禁站起身来,质问梁天奇:“你怎么把她给抓来了?”
梁天奇不慌不忙:“你稍安勿躁。本官抓他,自然有抓他的理由。”
魏忠贤只好又坐下了,听他如何断案。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想梁天奇真可谓不惧权贵。
他管你是谁,只要有充分的证据,说抓你,就抓你。
梁天奇把惊堂木一拍,那客氏吓得一哆嗦。
“本官问你,皇上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哎呀,没有啊,大人,我是皇上的乳母,把他从小带大了,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梁天奇冷笑了一声,指着文案上的碗说:“客印月,你不必急着狡辩。
本官问你,这碗人参是不是你端去给皇上吃的?”
客氏一看,那碗很特别,因为碗上面的花纹和其他的碗不一样,上面刻的是一个骷髅,那人参正是自己端过去的,给朱由校灌了两口。
客氏无法抵赖,只得承认说:“这碗人参是我端去的。”
“那行,请傅太医诊断一下,皇上身上所中的是什么毒?
这人参里面有没有毒?”
很快,傅懋光便诊断出结果,说:“这碗人参里含有西域断肠散,而先帝也是中了此毒而亡的。
而且,在先帝的胸前还滴了一些水渍,我已经对那些水渍进行了检测,也同样含有此等药物。”
梁天奇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问道:“客印月,你还有什么话说?”
客氏心里也很纳闷,她真的想不明白,傅懋光是怎么诊断出来的?
为什么诊断得如此准确?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难回答,只因当初客氏在毒死其他皇子的时候,也是傅懋光前去诊断的,
当时,傅懋光没有诊断出来,却采了样。
最近一段时间,他认真研究了那些采样,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