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在山海关打败了后金的四大贝勒之首代善。
代善可是号称‘巴图鲁’啊。
说实话,我心里并不太相信,
所以,今夜趁此机会来和你较量一番。
因为过了今夜,明天你就要继位做皇帝了。
等你做了皇帝,我再和你较量,那就有一点大不敬了,是不是呢?”田尔耕说。
朱由检一听,明白了,心想田尔耕可是没安好心啊。
表面上说是切磋武艺,实际上,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田尔耕,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威名。
正如你所说,我和代善交手,那是侥幸取胜。
论真功夫,我真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就算你赢了我,也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朱由检早就听说田尔耕效忠魏忠贤,在魏忠贤迫害东林党人的过程中,出了大力了。
他每五日对杨涟、左光斗等人逼问一次。
如果不招供的话,就严刑拷打,
只要是进了他们锦衣卫的,就没有几个人能活着出来的,他擅长给人家罗织罪名,时人称“大儿田尔耕。”
“不不不!信王,你若不想和我打的话,那你就是瞧不起我了。
认为我锦衣卫提督官职太小,不配和你动手。”
朱由检听了就是一皱眉,心想这家伙说起话来蛮横无理。
“另外,信王如果我打赢了你,你写个纸条给我,
我去找里河梁天奇,让他们把魏良卿夫妇给释放了。”
田尔耕和魏良卿是好友,也正因为魏良卿,他才得以巴结上魏忠贤,所以,升官升得很快。
因此他想把魏良卿从大理寺的监牢里救出来。
就在这时,
李若琏有些不耐烦了:“田尔耕,你少在这里撒野,信王是什么身份?
能和你动手吗?
你赶紧速速离去,不要在此捣乱。”
田尔耕冷哼了一声:“李若琏,你这人真有意思,我要挑战的是信王,又不是你,关你鸟事!”
李若琳见他出言不逊,火往上撞:“田尔耕,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吗?”
李若琏飞起右脚踢向了田尔耕的左肩头。
田尔耕向后一闪身,把李若琳的这一脚给躲过了。
田尔耕大怒,拔出了绣春刀。
绣春刀极其锋利,且带有一定的弧度。
李若琏见田尔耕拔出刀来,心中也十分恼火。
他拔出佩剑和田尔耕斗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寒气逼人。
时而两件兵器碰在一起,发出“咣当”的声响。
朱由检在一旁看了,也是胆战心惊,
看得出田尔耕刀法纯湛,武艺出众,难怪人家是锦衣卫的提督,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哪里是来切磋武艺,分明就是来拼命的。
但是,不得不说田尔耕的功夫是真不错,那绣春刀在他手里都使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