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已经成了锦衣卫的标志性武器。
朝廷文武百官、驻守在外地的将军等只要看到绣春刀都不寒而栗。
因为只要有绣春刀出现的地方,就会有锦衣卫,而锦衣卫在大明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们效忠于魏忠贤,锦衣卫就成了魏忠贤排挤和打击异己的武器和工具。
文官武将只要谈到锦衣卫,无不为之色变。
锦衣卫就好比大唐的不良人,有类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
就在这时,现场已经发生了变化,田尔耕双手捧刀,高高地举过头顶,一下子劈向了李若琏的头部。
“若琏小心!”
李若琏连忙喊了一声,他心想田尔耕真是太过凶悍了,力猛刀沉,下手又狠。
李若琏横剑来架,谁知田尔耕这一招是虚招。
他迅速地把绣春刀收了回来,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田尔耕手里的绣春刀突然脱了手,那田尔耕旋转着,带着弧度飞向了朱由检的脖子。
朱由检一直眼神不错地盯着现场。
此刻,他见绣春刀奔自己来了,赶紧抽身,向后倒退了五六步。
他身形灵活,反应灵敏,动作矫捷。
那刀没有扎中朱由检,却扎在了房间里的一根庭柱上。
那刀刃进去有半尺多深。
由于用力过猛了,露在外面的刀柄还在不停地抖动着。
虽然朱由检躲过了这一刀,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田尔耕真是一只猛虎啊!这小子刚才使了多大的力气?
田尔耕很会来事。
他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哎呦,不好意思,信王,我刚刚手没有握住刀柄,那刀不小心飞了出去,没伤着你吧。”
闻言,朱由检心中暗想,好小子,到了此时,你还在和我装蒜。
不过,既然他没有把事情挑明,那么,朱由检也假装糊涂。
朱由检微微一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也算不得什么。”
田尔耕厚着脸皮走到了庭柱边上,把那柄绣春刀又拔了下来,还刀入鞘。
“李若琏,你的功夫果然不错,没想到这段时间你进步了许多。
今天咱俩就算是打了个平手。”
李若琳一双眼睛瞪着他:“你的绣春刀使得也不赖呀!”
虽然田尔耕是个武夫,但是,他也不傻。
他发现仅李若琏一人就够自己对付的了,而且,就凭刚刚朱由检那撤身的动作,可以判断出朱由检也不是等闲之辈。
他心想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取胜。
不如回去向魏忠贤报告,让他再想别的办法。
田尔耕想到此处打了个哈哈:“信王,明天你就要登基了。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吧。”
朱由检原以为田尔耕还要和自己打,没想到他却不打了。
估计他是感觉到有一点儿势单力孤。
“只要你们锦衣卫效忠朝廷。你的前途仍然一片光明。”
朱由检说这话,那意思是在提醒田尔耕,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都不知道,只是看破,没说破罢了。
“请信王放心,田尔耕必定会忠于朝廷。”
田尔耕说完转身离开了信王府。
李若琏问朱由检:“信王,这田尔耕打着打着,怎么就走了?”
朱由检看着田尔耕离去的背影:“看来今天晚上的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