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刚走,周灵儿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德约,大事不好了。”
朱由检听了,脸色微变。
他扶住了周灵儿的双肩,问道:“你别慌,发生什么事了?”
“信王府已经被包围了,难道你们一点察觉也没有吗?”
“什么?”
朱由检心想自己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若琏和田尔耕幻身上了,并没有察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说田尔耕刚才是有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吗?
他紧走两步,来到了窗户边上,向外观看,
只见外面果然来了众多的兵马,人喊马嘶,声音嘈杂。
“快!快把信王府包围起来!”
此时,有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在来回指挥着。
朱由检的瞳孔逐渐变小,心想这是谁呀?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包围信王府。
此时,周灵儿也来到了窗户的边上,用手指着那些军士对朱由检说:“你看他们穿的服饰和咱们的军队好像不一样。
他们手里拿的都是什么?”
朱由检定睛观看,只见那些军士穿的都是后金军队的服装,手里面抱的都是柴火。
朱由检脑子嗡了一声,顿时明白原来这支军队就是他抓回来的那些后金军队的俘虏。
当时,朱由校要斩杀代善和这些后金的俘虏,魏忠贤都死活拦着,不让斩杀,
而且把代善从牢房里放出来供养了起来,说是软禁,其实,并没有完全限制代善的自由。
这帮人手里抱着那么多的柴火,那是想烧死自己呀。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头也是一阵突突直跳。
此刻的他也有几分后悔,早知如此,就把这些家伙全部给咔嚓了。
周灵儿的脸色也吓白了。
她紧紧地抓住了朱由检的衣襟:“德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若琏十分愤怒:“我冲出去杀出一条血路,然后掩护你们出去。”
李若琏说到这里,就往外走。
朱由检赶紧把他给喊住了:“若琏不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人家有上千的人马,手里配备的还有弩箭,你一个人如何能闯得出去?
那不是白白送死吗?”
“信王,难道说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到了此时,朱由检心想魏忠贤真他娘的狠呐,居然能想出这种阴招来,
让代善来对付自己。
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不要说做什么皇帝了,能保住这条小命就不错了。
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的,非是旁人,正是代善。
他已经指挥手下的人马把信王府团团围住,把那些柴火堆在信王府的周边。
只要他一声令下,那火随时可以点燃。
在信王府的门前和周边大约有三百名弓箭手。
他们拈弓搭箭,黑乎乎的箭头瞄准了信王府,随时等待发射。
此时代善在外面提高的嗓音喊道:“朱由检,快点出来!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放火了。”
朱由检一看,像这种情形就是想退,也无路可退了。
他心想就算自己战死,也不能被他们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