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魏忠贤的话,崔呈秀的神情变得忧虑了起来:“九千岁,据我所知,田尔耕是个莽夫,贪财好色。
张皇后长得那么好看,那么水灵,他看着能不动心吗?
你怎么能让他去干这种事儿?
卑职料定他肯定不能完成此项任务。”
就在这时,有一人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口中说道:“九千岁,大事不好了。”
魏忠贤吃了一惊,低头看了看,原来是孙云鹤。
孙云鹤也是魏忠贤手下的得力干将呀,
“王彪”之一,东厂理刑官。
“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田尔耕被孙传庭给抓起来,押送到大理寺的监牢里去了。”
“什么?有这样的事?”
要说魏忠贤平时相当稳当。
但是,此刻他也坐不住了,田尔耕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孙传庭为什么要抓他?”
孙云鹤便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魏忠贤气得大骂孙传庭:“好你个孙大炮,居然敢抓咱家的人。
他想干仗是吧?
孙云鹤,你立即集合人马,大理寺把田尔耕给咱家抢回来。”
“诺!”
孙云鹤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且慢!”
此时,崔呈秀喊了一声,孙云鹤转身又回来了,看着崔呈秀,一脸的茫然。
魏忠贤疑惑地看着崔呈秀:“你有何话要说?”
“九千岁,不能这么干呀。”崔呈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为什么?
难道咱们要眼看着田尔耕到大理寺受罪吗?”
“九千岁,我只觉得这事儿咱们得冷静冷静。
你想一想,孙传庭为什么要去抓田尔耕?
其一,肯定是田尔耕留下了把柄被人家给抓住了;
其二,我们要了解孙传庭可不是向着咱们的,
他是向着张皇后和皇上的。
而且,那个人十分勇猛,神机营装备精良。
人家装的都是大炮,鸟铳,可不是弓箭,大刀片啊。
真要打起来,咱们能占得上风吗?”
对于这件事,魏忠贤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他曾经多次派人去和孙传庭商量,希望孙传庭能转投到自己的帐下效力,
但是,孙传庭十分倔强,软硬不吃,
曾经有段时间,孙传庭被逼无奈,辞官不做。
后来,张嫣在朱由校的面前多次提到孙传庭,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由于张嫣的极力推荐,朱由校又把孙传庭调回来担任神机营的提督。
最近,魏忠贤正打算收拾孙传庭。
没想到朱由检顺利地继位登基了。
孙传庭对张皇后和朱由检忠心耿耿。
“神机营在孙传庭的带领下,规模比以前已经有所扩大。
那也是因为张皇后在暗中支持他,
正因为如此,他听说张皇后受辱,你说他能善罢甘休吗?”崔呈秀反问道。
魏忠贤听崔呈秀这么一说,急得在房间里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直溜。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说就这样看着掉脑袋吗?
梁天奇那黑脸蛋一沉,不认人啊。”
“九千岁,我看不如这样吧,如此这般。”
晚上。
张嫣的寝宫。
张嫣的心情很复杂。
她没有想到田尔耕竟然对自己有那种非分之想,如果不从了他的话,甚至想要杀了自己。
幸亏朱由检事先考虑到,然后,派高文采到此巡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想自己真是命苦啊。
原以为进了宫之后,能够得到朱由校的宠爱,说起来,朱由校对她也不错,但是,朱由校是个病秧子。
听说历史上还有一位皇后也叫张嫣,
那便是汉惠帝刘盈的皇后。
据说那个张嫣嫁给了汉惠帝之后,汉惠帝一辈子都没有碰过她。
她到死的时候,还是一位处女。
难道说自己也要步那位张嫣的后尘吗?
她感觉到自己还不如生活在寻常的百姓家里。
如今,朱由校已经驾崩了,她已经向朱由检袒露了自己的心声,
希望朱朱由检能像李世民那样把自己纳入后宫。
可是,看来朱由检是不会同意的。
每当他想到这里心里就会非常难过,心想难道说自己长得还不够好看吗?
为什么朱由检对自己如此狠心呢?
她听说朱由检要给自己上尊号为“懿安皇后”。
朝堂之上,居然还有人反对,说什么自己是什么盗犯孙二的女儿。
自己的父亲张国纪只是养父。
这简直就是胡扯八道。
还有一个宋八,居然要为孙二做证。
张嫣早就知道那个宋八,他的女儿曾经也想进宫选妃,却落选了。
所以,宋八就把怒气泼在自己的身上。
看来,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就在这时,有婢女莫雪鸢从外面走了进来,施礼:“皇后,魏忠贤求见。”
张英听了,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心想那个老杂毛来见自己干什么?
他来必定没有好事儿。
“不见!”
“奴婢建议你还是见一下吧,魏忠贤现在位高权重,手握实权,正面得罪他,好像也不太合适。”
张嫣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那就叫她进来吧。”
“诺!”
那名婢女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长,魏忠贤乐呵呵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施礼:“拜见张皇后。”
张嫣看了看他,说实话,每当她听到魏忠贤的那种阴阳怪调的声音时,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免礼!这么晚了,你来见本宫,有什么事儿吗?”
“张皇后,老奴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老奴今天来是想请张皇后帮个忙。”
张嫣冷笑了一声道:“这天下的事儿还有什么事儿是魏公公摆不平的吗?居然还要来找本宫帮忙?”
魏忠贤向前跨了一步:“是这样的,锦衣卫提督田尔耕可能和你之间有什么误会。
所以,皇上派神机营孙传庭去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