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把“不动山岳”往肩上一扛,左臂的银蓝绷带在风里飘着,正被要塞的冰系灵力焐得发烫。他左右张望,看着要塞城墙上的防御符文,嘴里嘟囔着:“这帮家伙,防御做得挺足啊。等会儿要是动起手来,我这盾能不能扛得住?”
枭的“听风者”弓弦在风里轻颤,金发被风雪染成暗金,她眯起眼睛,风行目力锁定了要塞下方的冰面,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捕捉着远处传来的狼嚎声,眉头微微皱起:“这里的狼嚎声……不太对劲,频率太低了,像是某种召唤。”
医者则时不时地抬头,观察着要塞城墙上巡逻的银狼卫,她的目光中带着医者的敏锐,评估着这些士兵的身体状况和可能的伤势类型。她还注意到,城墙上的士兵,眼神中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这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雾临站在队伍中央,眉心的星轨印记正缓慢转动,与要塞的冰系灵力场产生着微弱的共鸣。他“看”到,在要塞的深处,有一团由万狼之魂凝聚而成的银蓝光球——那是霜狼王庭的“王魂”,是格罗兹议长的力量源泉,也是要塞的“心脏”。
“来了。”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的“暗影面具”在风雪中泛着冷光,目光锁定了要塞下方的冰面。
三匹冰原巨狼,踏着风雪,疾驰而来。巨狼的皮毛上覆盖着厚厚的冰晶鳞片,狼背上的骑士,穿着银白重甲,甲胄上刻着“冰原狼”的图腾,狼首护肩的獠牙,在风雪中闪着寒光。
为首的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行了一个标准的“狼族军礼”:“影刃的各位,格罗兹议长有请。请随我来,要塞的‘狼魂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影点了点头,率先向前走去。刃弯腰捡起“无回”长刀,斜挎在背后,刀鞘上的“无回”二字,在风雪中泛着冷光。铁壁紧随其后,把“不动山岳”往肩上一扛,像个移动的堡垒。枭和医者也跟了上来,保持着警戒队形。雾临走在最后,目光始终锁定着远处的狼魂宫。
走进要塞,冰晶铺成的街道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响声,街道两旁的冰屋,门窗上刻着“冰原狼”的图腾,屋内的火塘里,燃烧着用冰灵木做的燃料,火焰是诡异的蓝紫色,映得屋里的人脸一片青白。
“霜狼王庭的核心是‘狼性’。”骑士一边走,一边介绍,他的声音,像冰原上的雷声,震得冰面发抖,“我们崇拜狼,因为狼是极北的王者,是‘力量’与‘团结’的象征。每一个霜狼族人,从出生起,就要接受‘狼性试炼’——在冰原上独自生存一个月,猎杀一头冰原熊,或者被冰原熊猎杀。”
铁壁嗤笑一声,把“不动山岳”往肩上一扛,左臂的银蓝绷带在风里飘着:“这他妈是试炼?这是送死!”
刃此时也停下了脚步,他冷哼一声,声音像冰原上的寒风:“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试炼’,只有‘生死’。弱小,就是原罪。”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冰屋的窗户,那些窗户后,一双双眼睛正透过冰晶,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支来自联邦的“客人”。
医者轻轻碰了碰刃的胳膊,低声道:“别这么说,入乡随俗。我们现在是‘客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刃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将“无回”长刀往肩上提了提。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他“看”到,在街道的尽头,有一座用冰晶建成的巨大宫殿——那是“狼魂宫”,是格罗兹议长的居所,也是“狼魂祭典”的举办地。宫殿的屋顶,立着一尊三十丈高的冰原狼雕像,狼眼是两团银蓝的冰焰,正死死盯着远处的“叹息之墙”,狼嘴张开,像是在咆哮,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到了。”骑士停下脚步,指着狼魂宫的大门,“格罗兹议长在里面等你们。记住,在祭典上,要敬畏狼魂,不要做出任何‘软弱’的举动,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雾临“看”到,在狼魂宫的门口,站着两排银狼卫,他们的重甲上,都刻着“狼魂”的符文,符文里,流动着银蓝的灵力,像活物般在甲胄上蠕动。
影的“暗影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哼,她元神灵念如丝线般缠上雾临的手腕:“别怕,有我在。”她的元灵之力,正与狼魂宫的“狼性”灵力场产生着微妙的对抗,像是在宣示主权。
刃此时也走到了雾临身边,他低声道:“我来处理这些‘狼魂’符文。”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影和雾临能听到。他伸出手,刀鞘上的“无回”二字,在风雪中泛着冷光,一股无形的刀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与狼魂宫门口的“狼魂”符文,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医者则走到了队伍的最后,她仔细观察着银狼卫的甲胄和装备,心中默默记下他们的装备型号、数量以及可能的弱点。她的目光,也扫过那些“狼魂”符文,作为一名医者,她对这种蕴含着强烈精神暗示的符文,有着独特的敏感。
“走吧。”影的声音在风里发颤,她率先走向狼魂宫的大门,“该见见,北境的‘狼王’了。”
在狼魂宫的门口,骑士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看着雾临,狼首护肩的獠牙闪着寒光:“最后提醒你们一句——在祭典上,如果看到‘狼魂’显形,不要害怕,不要逃跑,要迎上去,用你们的‘心’,去触摸它。只有这样,才能被狼魂接纳,成为‘霜狼王庭的荣誉狼骑’。”
雾临的眉心,星轨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银蓝光芒,他“看”到,在狼魂宫的深处,有一团由万狼之魂凝聚而成的银蓝光球——那是霜狼王庭的“王魂”,是格罗兹议长的力量源泉,也是要塞的“心脏”。光球里,正有无数只冰原狼的虚影在咆哮,它们的声音,像千万只雷声般,在雾临的识海中回荡。
“我们不会害怕。”雾临的声音在风里发颤,他紧握着游影匕,银蓝光芒在身前展开,与影的阴影、刃的刀意、铁壁的防御、枭的“风行目力”、医者的“灵枢回春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刃的“无回”长刀,在风雪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雾临的话。铁壁把“不动山岳”往前一顶,挡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枭的“听风者”弓弦绷紧,一支风行箭已经搭在弦上,箭头对准了狼魂宫的大门。医者则握紧了手中的医疗包,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
影的“暗影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她率先迈步,走进了狼魂宫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