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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橡树岭庄园,全景监控室。
马库斯满头大汗地站在极其宽大的书桌前,连一口水都没敢喝,将他在政界和商界高层群里看到的情报,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坐在转椅上的陈风。
“陈先生,情况就是这样。”马库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温斯顿·卡莱尔那个老狐狸在暗中牵头,联合了两百名核心受邀宾客。他们达成了极其严密的默契,准备在满月宴当晚给您难堪。目前我们的情报显示,没有任何一位核心权贵会在那天出席,他们全部安排了底层的司机、助理或者实习生来顶替。”
马库斯极其小心地观察着陈风的脸色,试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找到暴怒或者失落的情绪。
但是,他失望了。
陈风坐在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纯麦芽威士忌,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没有摔杯子,没有咆哮。他甚至极其惬意地喝了一口酒。
站在一旁的蒂凡尼脸色却变得极其难看。她推了推眼镜,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老板,这群老东西太傲慢了。这不仅是在羞辱您,更是在挑战基金会在洛杉矶的权威。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们之前建立起来的威慑力就会大打折扣。需要我让卡塔琳娜去给温斯顿那个老不死的送点‘特别的警告’吗?”
“物理暗杀是毫无技术含量的下下策,蒂凡尼。”
陈风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恒温机房里显得极其冷酷且平缓。
“温斯顿说得其实没错。暴发户有了钱之后,总是渴望得到上流社会的接纳。这是一种极其愚蠢的阶级讨好。”
陈风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屏幕上,赫然是洛杉矶市的详细地图,上面标注着基金会目前控制的所有产业网点。
“但他们搞错了一件事。”
陈风转过头,看着马库斯和蒂凡尼,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微笑。
“我发请柬,从来不是为了融入他们那个散发着腐朽气味的破圈子。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极其合法的借口,来检验一下这台刚刚组装好的资本绞肉机,功率到底够不够大。”
陈风走到书桌前,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极其轻微的敲击声,在马库斯听来,却像是死神正在拨动钟表的发条。
“既然他们喜欢玩阶级隔离,觉得自已的血统无比高贵。”陈风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且暴戾。
“那我们就帮他们把隔离做到底。”
“蒂凡尼。通知老约翰的环卫装甲车队。”
“从明天凌晨六点开始。以‘垃圾分类不达标’和‘存在潜在生化危险’为由,全面停止对那两百个权贵家族的庄园、名下商业地产以及相关高尔夫球场的所有垃圾清运服务。”
陈风冷笑了一声,“他们不是嫌我们有泥巴味吗?那就让他们的豪宅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被他们自已产生的粪便、厨余垃圾和腐烂的味道彻底淹没。我倒要看看,在堆积如山的蛆虫面前,他们的高贵血统能不能当空气清新剂用。”
蒂凡尼心头一颤,立刻低头应道:“是,老板。老约翰会切断他们所有的物理排泄管道。”
陈风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婉。
“通知西岸财经集团的阿瑟·斯特林。让他把最近这半年搜集到的、关于那几位带头抵制的市议员和大法官的黑料全部整理出来。不需要直接曝光,只需要在明天的头版上,用极其隐晦的措辞,提点一下他们早年在海外避税天堂的账户异动。”
陈风的声音像锋利的手术刀一样精准,“他们最在乎的就是名誉。我要让他们的政治生命在明早的咖啡桌上,感受到死亡的倒计时。”
最后,陈风将目光锁定在已经浑身僵硬的马库斯身上。
“马库斯。既然温斯顿·卡莱尔这么喜欢当出头鸟。”
陈风指着洛杉矶市中心那片最繁华的区域。
“去查卡莱尔家族目前正在施工的所有商业楼盘。明天下午,我要你以地区检察官的名义,联合消防局、劳工部和环保署,签署一份最高级别的联合停工彻查令。”
“我要温斯顿在洛杉矶市中心价值三十亿美金的三个核心工地,在明天日落之前被贴上封条。每天几百万美金的违约金和银行利息,必须像放血一样从他的大动脉里流出来。”
马库斯听到这个指令,只觉得双腿发软。他知道,这三道指令一旦同时发出,整个洛杉矶的权贵圈将彻底炸开锅。这已经不是在反击了,这等同于向统治了洛杉矶半个世纪的老钱集团发动全面的物理和司法战争。
“陈先生……这……这样会不会引发他们的全面反扑?”马库斯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反扑?”
陈风走到马库斯面前,极其轻蔑地拍了拍这位检察官的肩膀。
“马库斯,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傲慢,能够抵挡得住断水断电、名誉扫地和倾家荡产的联合绞杀。”
陈风转身走回落地窗前,俯视着外面的黑夜。
“离满月宴还有三天。去执行吧。三天后,我要温斯顿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议员们,亲自穿着他们最昂贵的燕尾服,双手捧着礼物,跪在我庄园的大门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总是需要被毒打一顿,才知道谁才是牵着他们狗链子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