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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挥了挥手,身后的特警和执法人员立刻涌入工地。挖掘机被贴上封条,电源被强行切断,所有的工人在枪口的威逼下被迫离开作业区。
不到半个小时,这个承载着卡莱尔家族未来十年现金流的庞然大物,变成了一座死寂的钢铁坟墓。
消息传回比弗利山庄的卡莱尔庄园时,温斯顿手里的白兰地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三十亿美元的项目被无限期停工封存,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每天都要向华尔街的几家银行支付高达数百万美元的利息,却看不到任何资金回笼的希望。这意味着他的资金链将在三个月内彻底断裂,整个卡莱尔家族将面临破产清算的深渊。
“疯子……那个亚洲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温斯顿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立刻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马库斯·索恩的专线。
“马库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卡莱尔家族每年给你们办公室捐多少钱,你现在竟然带着人去封我的主营业务?”温斯顿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电话那头,马库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执行公事时的冰冷。
“卡莱尔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我只是在履行地区检察官的职责。至于您的工地什么时候能复工,那要看联合调查组什么时候能排除您的违法嫌疑。”
马库斯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传达某种神谕。
“不过,我听说天使之城基金会后天晚上有一场满月宴。洛杉矶的空气最近很不好,或许您多去走动走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调查组的进度也会加快一些。毕竟,陈先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人。”
嘟……嘟……
马库斯挂断了电话。
温斯顿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新老贵族的较量,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陈风没有去和他们讲圈子的规矩,也没有去讨好任何一个人。他只是冷酷地按下了手里那台资本机器的启动键。
用垃圾切断他们的生活尊严,用媒体锁死政客的政治生命,用司法强权抽干财阀的现金流。
三管齐下,没有任何死角,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当天晚上,比弗利山庄的一家隐秘私人会所里。
原本准备集体抵制陈风的那十几位洛杉矶核心权贵,此刻全都灰头土脸地聚集在地下会议室里。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没有了白天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焦虑。
“我的律师刚才告诉我,西岸财经的编辑部已经把那篇关于我的深度报道排好了版。如果我后天不去橡树岭庄园,明天的早报就会让我万劫不复。”参议员罗伯特双手捂着脸,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名下的三家俱乐部现在全是垃圾的味道,客人们全跑光了。洛杉矶警局根本不敢管天使之城基金会的车队,他们说那是环保署的授权停运。”另一位名媛咬着牙,气急败坏。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在了坐在主位上的温斯顿身上。
这位洛杉矶老钱圈子的领头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他那三个被封死的建筑工地,就像是三根刺穿他大动脉的长矛。
温斯顿缓慢地抬起头,环视着这群在洛杉矶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我们输了。”温斯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拿出口袋里那张原本被他当成垃圾扔掉的黑色烫金请柬,将其平展地放在会议桌的正中央。这张请柬现在在所有人眼里,重如泰山。
“他不是在求我们接纳他。他是在用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逼着我们去亲吻他女儿的脚背。”
温斯顿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屈辱。
“各位,让你们的助理把一百美元的购物卡扔了吧。去你们的保险柜里,把值钱的古董、珠宝拿出来。”
温斯顿站起身,做出了最终的妥协。
“后天晚上。穿上你们最体面的燕尾服。我们要去橡树岭庄园,去拜见洛杉矶的新晋暴君。”
地下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没有人反驳,没有人觉得荒谬。
在绝对的暴力和资本碾压面前,所有的百年底蕴和阶级壁垒都成了笑话。
橡树岭庄园。
陈风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监控屏幕上,林婉正在汇报卡莱尔家族建筑工地被全面查封后的资金流出数据。
一切都在按照极其精确的轨道运行。
“老板,鱼儿都服软了。”蒂凡尼走进来,递上一份刚刚截获的通讯记录汇总。“温斯顿和罗伯特他们已经连夜取消了原定让助理代劳的计划。现在全洛杉矶的顶级珠宝店都在被他们疯狂扫货。他们准备在满月宴上大出血。”
陈风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既然他们学会了怎么做客,那就让厨房把菜单准备得丰盛一点。我的女儿满月,见不得太寒酸的场面。”
洛杉矶的旧有利益格局,在这个平凡的夜晚,被陈风用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两天后的那场满月夜宴,注定将成为加州历史上最令人难忘的权力交接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