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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门儿叮一声亮了。
不是灵光乍现,是思路忽然贯通。
原料可替换,工艺可改良,甜度可调控,口感可叠加。
“阿远,咱这就去县衙走一趟。”
她把剩下半块糕点仔细包好,塞回阿远手中,声音不高,却毫无迟疑。
“县衙?”
阿远眉毛一跳。
“姑姑,跑那地儿干啥?”
“找熟人聊几句。”
宋酥雅眨眨眼。
“哎哟,你是不是嫌那儿人多眼杂?不方便?要不你在这茶摊坐着歇会儿,我转个圈儿就回来。”
“不用不用!”
阿远摆摆手。
“我跟着您,又不是去打官司,怕啥。”
两人进门没两分钟,兰曦柔就迎出来了。
“酥雅!哎哟,这位小哥是?”
“我娘家侄子,阿远,以后住我家一阵子。”
宋酥雅笑着拍拍阿远肩。
“阿远,这是兰姨,我最铁的姐妹。”
“兰姨好。”
阿远弯腰行了个礼。
“哎哟哟,别整这些虚的!”
兰曦柔一把拉住她胳膊。
“喊兰姨就对了,跟大年他们一样,熟人才这么叫呢。”
“兰姨。”
“真机灵!走走走,先填肚子,有啥话饭桌上说。”
吃完抹嘴,宋酥雅才开口。
“曦柔,你听没听过一种牛。专为挤奶养的?”
“挤奶的牛?”
兰曦柔歪头。
“母牛生完崽,不都往下淌奶么?”
“是能淌,可一般牛三天两头歇工,挤不出几勺,还带股子腥气。”
她顿了顿,从袖口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展开一角。
“我想找个奶罐子。天天产、产得多、味道还稳当。”
“嗯……我想起来了!”
兰曦柔一拍大腿。
“前年西楚来的几个牛贩子,赶了一群花斑牛路过咱们县,我尝过他们现场挤的牛乳。酸啦吧唧的,喝一口想漱十次嘴。”
“就是它!那牛是从哪儿牵来的?”
“说是从西楚北边牧场来的,县里好几个大商户抢着买了。我尝完嫌怪味儿没下手,你还真要这个?”
“对!我打算开点心铺子,没牛乳,酥皮起不来,奶香压不住。”
“行嘞,我回头挨家问一圈,看谁家牛正怀着呢、快下崽了,顺道能匀一头给我妹。”
“谢啦曦柔!越快越好。”
“放心,有信儿我立马让差役给你送信儿。”
“我最近上午都在妙手医馆晃悠,你派个人过去就能找到我。”
“哎?你咋跑医馆去了?身子不舒服?”
“没病没灾,学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