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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游丝毫没注意到容归航的眼神,十分自豪道,“对啊,是我姐给的,她说你往后定大有作为,手可万万不能留下隐患,让你安心的疗伤。”
他拍了拍容归航没受伤的那只胳膊道,“你可一定不能辜负我姐的期望啊。”
容归航一点点收拢紧手,从喉间轻轻发出一道声音,“我知道。”
若不是去年他家中有事耽误了科举,如今的他也该能帮得上靖王妃了。
亦或者……他的容貌也不输给周明然,人品也不差,之前或许他……容归航忽然停住自己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慌乱的拿着人参逃走了。
他堂堂读书人,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哎?”温游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突然人没了,眼睛都睁圆了,“你干什么去?”
容归航头也不回,声音在越来越远,“我回去温习。”
温游倒吸一口凉气。
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笔都拿不稳还要温习,不愧是容归航。
他可不能落下太多,“我也去温习。”
温游攥紧了拳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并让书童不要打扰他,晚饭放在那里他自会取的。
……
祝惜霜被赶出驿站后,还在抱怨时,文霜的马车就停在她面前。
看到她浑身是伤,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还不快扶祝小姐上马车。”
小玉小心翼翼地扶着祝惜霜上马车,但臀部的伤实在太重了,即便文霜给她垫了两个软垫,依旧疼得厉害。
“北狄的人实在太嚣张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你。”文霜也是知道祝惜霜在驿站给孛儿赤骨看病的事情。
可原本祝惜霜是受多家人的认可,才被请过去的。
哪知道居然会受此等侮辱,实在太过分了。
祝惜霜扯了扯嘴角,“没事的,世子他只是心情不好罢了。”
文霜为她打抱不平,“我听父王说,他本就性子暴虐,在北狄就人人畏惧,到京都也是嚣张至极刚才的第一天就敢当街伤人,若非靖王妃拦住,只怕当日受伤的百姓不计其数,毁的可就是咱们大冀的颜面,他分明就是故意踩我们的。”
北狄人就是心思歹毒。
偏偏还打着两国结秦晋之好的名义前来。
让人无法发火,硬生生忍下这口窝囊气。
祝惜霜如何不知道孛儿赤骨的性子,但是孛儿赤骨身份在这里,只要他为自己撑腰,宁愿让出两城也为自己做底气,自己就能在京都彻底一跃而为众人都不敢随意欺辱的存在。
她才是真正让两国重归于好的人。
而非金宸王的独女。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她跟孛儿赤骨的第一次见面被温言破坏,导致她不得不到驿站,却也因为来了这里,孛儿赤骨才发生了变化。
祝惜霜想,自己是不是不该主动。
反正孛儿赤骨迟早会出现在她面前,只要她等着,就能让孛儿赤骨变成自己靠山。
这个念头起,祝惜霜就觉得自己没猜错。
上辈子,自己遇到那么多人,都不是自己专门去见的,而是他们一个个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必须得自己相救,才会被自己所吸引。
现在自己太主动,可能破坏了上天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