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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早饭,戏班子的人便来了,在廊下散散步,消消食,便去牵着手去西园看戏。
与此同时,宸王府书房内。
“你说什么?他病了,所以不能来?”
肖宸从案几后站起身,眼眉微压,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笑还是气。
坐在旁边的赵征冷哼一声,“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我看他是故意的吧!”
高沛垂着头,没敢接话。
肖宸沉思了会儿,转头看向赵征,安慰道:“舅舅莫气,不值当,他不来便不来,反正也没去太子那里。”
赵征脸色缓和了些许,“既然他想站中间,那我倒要看看他能站多久,别到时候溺了水。”
肖宸没说话,转向高沛,道:“先去招待其他人。”
高沛应声退了下去。
同时间的御书房内,气氛沉闷凝重。
成元帝坐于御案之后,目光从漕运奏报上移开,扫过殿中站着的几位大臣,淡淡道:“今春漕粮抵京,不但迟了二十余日,数目还亏短近三成,都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户部尚书梁闵中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此番核查漕粮账册,发现问题远不止迟滞与亏短。”
成元帝目光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梁闵中道:“每船所报的过闸折耗、路途折耗、晾晒折耗,竟比定额高出三四成。”
“臣命人将历年账册调出比对,其间虚报耗损,暗加浮费之处触目惊心,显见是有人借漕运之便,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工部尚书赵恩呈立刻上前一步,接话道:“陛下,梁大人所言亏空,臣不敢置喙。”
紧接着他语气一转,“但若论河道淤堵以致漕船阻滞,臣必须为工部辩白一句。”
“河工银两,每年皆由工部依额造册,足数拨付,分毫未敢短少,工部库房出纳之数,笔笔可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些许,“银子年年足额下发,河道却依旧淤堵不通,这银子去了何处?必是沿线管河官吏偷工减料,侵吞工费,以次充好,甚至虚报工程,空领钱粮,此非工部之过!”
漕运总督周世喆面色一沉,立即站出来,向成元帝躬身道:“陛下,赵大人这话,臣不敢苟同。”
“漕船沿途所经钞关、巡检司、管河厅、管粮厅,层层设卡,层层索要,名目繁多。”
“不给便百般刁难,一船耽搁三五日也是常事,更有经手胥吏与船户暗中勾连,以水浸沙,以次换好,克扣侵盗,此等贪墨之风蔓延日久,非臣漕署一力所能肃清。”
梁闵中闻言,缓缓侧过身来,目光落在周世喆身上,道:“周大人所言沿途弊病,本部院并非不知,然漕运总归由总督衙门总领调度。”
“粮船出入,沿途耗损多少,皆在贵署核查之下,若沿途贪索如此明目张胆,而漕署平日督察竟未能及早察知、从严究办.....”
说到此处,梁闵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周大人,怕是平日驭下太过宽纵了些,宽纵则法令不行,法令不行则宵小竞起,才让人人皆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