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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不用将性命这般轻贱地豁出去,只为给一个或许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主子,去挣那一线生机。
“竟然是让人给拦了?”她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轻声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元宝肩膀又缩了缩,声音更小了,“是……奴才也是见画屏姑姑过来了,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忙出去打听的。”
“奴才去寻了往日一同当差的人,他们一见了奴才,都像是有话要说,又硬生生憋回去的样子。”
“奴才愚钝,”他顿了顿,额头上沁出些细汗,“奴才越看越奇怪,便上去追问,谁知他们躲躲闪闪。”
“最后小卓子被奴才逼急了,才哭丧着脸说,前两日他听了传闻便赶来咱们宫里报讯,却恰巧碰上了卫才人。”
“他们想着卫才人与娘娘您交好,便将消息传了过去,卫小主只道知道了,便给了他们一人一把碎银子,说让他们都机灵点。”
“机灵点?”赵玉儿眉头一皱,察觉这话不对劲,“她是怎么说的?”
元宝咽了口唾沫,回想时的神情带着愤懑,“起先小卓子他们还以为,卫才人是赏他们机灵,让他们往后听见什么风吹草动,能赶紧往里头递个信儿。”
“可后来……后来外头闲话都传成那样了,也不见娘娘您有什么动静,他们心里头才犯嘀咕,觉着不对味。”
“他们后来又来了一趟,说卫才人发了话,让把耳朵放明白些。”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但凡听到牵扯咱们颐华宫,或是跟卫才人自己相关的闲言碎语,一概不许往娘娘跟前递,更不许在娘娘面前多嘴多舌。”
“说这是……这是为了娘娘能安心养胎,怕那些没影子的糟烂事,扰了娘娘的清静,伤了心神。”
元宝说完,重重地又磕了个头,声音发着颤,“奴才该死!奴才若是早些警觉,早些来回禀娘娘,或许……或许就不会让外头的闲话传成那样,让娘娘平白受了委屈……”
好一个“为了娘娘静养安胎着想”。
真是滴水不漏的由头。
赵玉儿静静地听着,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难怪她这几日如同被蒙住了眼耳,对殿外的风风雨雨一无所知。
卫青禾……她不仅自作主张去内务府,竟还敢私下阻拦消息,将她这一宫主位蒙在鼓里?
好一个“忠心”的奴婢!
怒火像银针一般,细细密密地扎了上来。
但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愚弄的心寒,还有些后怕。
卫青禾的手,伸得比她想象的还要长,还要隐蔽。
若非是皇后娘娘今日派人来了,她还要被瞒到几时?
“你们都起来吧。”赵玉儿的声音有些哑,语气缓和了些,“此事,错不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