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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黑色的茧壳寸寸裂开。林七夜顺手掰下一小块，一边往外走，一边将茧壳塞进嘴里。

“好吃吗？”一道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还行，凉凉的，有点儿脆……”林七夜咔嚓咔嚓地嚼着，感受着暗元素渗入血肉带来的冰凉，下意识评价道，“就是没什么味道。”

“不然你还指望暗元素给你来个酸甜苦辣咸？”林介没好气地飘起来，敲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吃这个干什么，饿吗？”

“我这不看着漫画里那些神兽出生都要把自己的蛋壳吃了嘛……”林七夜缩了缩脑袋，嘟囔着辩解。

神兽……

林介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算了。

他挥了挥手，剩余的茧壳便朝他飞来，快速聚拢、压缩、变形，最终化作一枚只有他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蛇腹鳞。

用不朽将其固定之后，他把鳞片往林七夜手中一塞：“留着吧神兽，当个纪念。”

林七夜低头看去。掌心里的鳞片漆黑如墨，表面泛着一层幽微的冷光，触感冰凉光滑，像一片凝固的夜色。

“蛇腹鳞……”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问道，“为什么是这个形状？”

“龙鳞。我的禁墟是“不朽龙庭”。你可以当成用你的材料做的我的周边。”

听到这个说法，林七夜毫不犹豫地将鳞片收进裤子口袋，强装淡定地道了声谢。

“谢谢哥。”

随后他转向倪克斯：“对了母亲，这个黑夜本源是什么？”

“这是我在成神之前，用来孕育法则的土壤。”倪克斯微微压下刚才看到那一幕时嘴角的笑意，解释道，“那个转盘上的所有能力，都是从这里面培育出来的。它是一片土壤——包括法则在内，所有能力的种子都在其中，可以由你自己培育出来。”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僵。

“……所有的能力？”

倪克斯不太明白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超凡生育……”林七夜的脸彻底垮了下来。

他本以为那个能力被哥哥从转盘上提前拿走之后，自己就不用再面对它了……

没想到啊，还是没能逃过。

“母亲……”林七夜哭丧着脸看向倪克斯。

倪克斯看着林七夜那张写满“人生无望”的脸，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揉了揉林七夜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又藏着几分促狭：“放心，种子只是种子，要不要培育它，是你自己说了算。”

林七夜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真的。”倪克斯点点头，“那片土壤里的每一颗种子，都需要你主动浇灌才会生长。你若不碰它，它就永远是颗种子。”

林七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刚从刑场上被赦免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母亲，您离开之前，我们也有礼物要送给您。”见林七夜暂时沉浸在庆幸中，林介索性先替他提了出来。

倪克斯微微一怔，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流转：“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