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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第四任总司令，王晴。

“墨先生。”披甲男子和宫装女子朝墨九丘微微行礼。

“霍队长，公羊副队长，许久未见。”墨九丘微微点头。

几位英灵虽平时沉睡，却都认得叶梵。

十年前，叶梵刚刚接过总司令的职责，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类天花板斩杀了盖亚，难免他心生疑虑。

于是，在王晴身化为英灵的那天，墨九丘自行唤醒了这支完全由英灵组成的第一特殊小队——英灵小队，为的就是让霍去病和公羊婉替他证明身份，两人事实上为守夜人前身镇邪司的两任司主，也是英灵小队的正副队长。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梵会说墨九丘来历可疑，却又绝对可信：一个自称三十二岁的陌生天花板，能唤醒守夜人最重要的001特殊小队，还能让两千年前的英灵为他作证——这难道还不够可疑吗、不够可信吗？

也就在这时，公羊婉注意到了供桌上的那串佛珠，“转命珠？墨先生怎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

“给一位宿命躲猫猫游戏的新玩家铸棋子。”墨九丘侧身，露出身后的周平。

霍去病原本眼中的疑惑变作恍然，他上下打量了周平一眼，“我们苏醒时感受到的那股法则波动是属于他的？”

“正是，霍队长，麻烦让其他几位总司令回避一下吧。”

……

经过在场一人一神两英灵的解释，周平大概明白了大概。

他们未来将要面对一群很棘手的敌人，他们之中，有一个喜欢趴在时间长河外面偷窥的神。

转命珠内含第二王墟——禁墟序列007“宿命佛陀”，能转嫁因果，把周平的因果换成别人的——只要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用自身已死亡的因果与周平互换，就能将周平的因果从时间长河中彻底藏起来。

“当年叶总司令找到我之后，坚持说你有迈出成神这一步的能力，我便与他达成了一个交易，与他共享了部分信息，并把这颗转命珠交给了他。我们约定好，在你突破成神的那一刻，交易便会启动——用他的命，换你藏起来。至于他的结局——”

墨九丘望向几位英灵方才消失的位置，“如你所见，001特殊小队“英灵”，由历代总司令化身英灵组建，职能是镇守国运——在交易完成之后，这支小队将迎来一名新成员：大夏守夜人第五任总司令，叶梵。”

佛殿内重归寂静。

周平站在原地，目光定定地望向供桌上那串布满裂纹的佛珠，久久没有说话。脑子还在消化方才接收到的所有信息——转命珠，因果置换，时间长河之外的窥伺之眼，还有叶梵从十几年前，就已经替他选定的结局。

信息太密集，也太沉重，以至于他心头涌上的第一反应不是难过，更谈不上感动，而是一片近乎空洞的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赤子琉璃心”的心无杂念，还是让他迅速抓住了其中最核心的一点。

“……老师。”周平的声音有些低，“他本来是真的会死的，对吗？”

墨九丘没有正面回应这句话，只是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有谁是活该要去死的呢？”

周平懂了。

不是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而是他们已经踩在这个余地上了。

他不再多问什么，抬起头，朝着叶梵所在的方向，郑重而利落地点了点头。

叶梵看见这一幕，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握住那串转命珠，朝霍去病朗声道：

“队长，“英灵”小队叶梵，申请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