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鸭嗓的脸色红一阵紫一阵:“你竟敢屡次三番的辱骂嘲笑咱家,找死!”
只见公鸭嗓再也忍不住,立即御剑向着武卓这里攻来。
同时,他身上浮起了一层符纹光芒,保护着他向着对面而去。
“咳咳!...咳咳咳!...”
武卓看到那公鸭嗓杀来时,突然间面色苍白,剧烈的咳嗽起来。
只见武卓脚步虚浮,身子向后一倒,幸亏被后面的护卫扶住,否则真的会硬栽到地上。
公鸭嗓一见,鼻子里面立即哼了一声:“原来是装样子唬咱家,恐怕你们此时受伤不轻吧,呵呵呵,今天就让咱家剑挑联营!”
“啪!”
只见公鸭嗓手里的一把折扇,向着空中的那些符纹一摆。禁空符纹一下子凝滞在了原地。
随即,公鸭嗓脚下出现了一把法剑,一道白色身影像是轻盈的燕子一样,穿透符纹射向了营地。
而此时,禁空法阵和流沙法阵,在公鸭嗓连番操作下,短时间失去了效力,这使得公鸭嗓,很轻松的就出现在了武卓等人的上空。
与此同时,守护在武卓身旁的一众护卫,丢下地上的武卓,纷纷慌张的向着后面撤去。
“哼,没想到武将军也是这么不得人心,临死竟然没有一位军士都没有替你卖命,反而倒是让咱家看了一出好戏!哈哈哈!”
说着,公鸭嗓走下法剑,缓步来到了武卓近前,然后俯下身去想要仔细看看武卓那种将死的表情。
“呵呵呵...啊!”
等待着公鸭嗓俯下身的时候,陡然间须发皆张。
“阉人休走!”
“轰!”
猛然间,紧闭二目的武卓,突然睁开双眼,同时身体像一发炮弹一样冲天而起。
而正在俯身查探的公鸭嗓躲闪不及,立即被武卓一拳轰击的高高飞起,只见一片肉雨立即从武卓的拳头上飘落来。
“哗!”
“啊!”
高空中的公鸭嗓的左肩膀,整体的被武卓打掉。
公鸭嗓立即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
“武卓你卑鄙!偷袭咱家!”
公鸭嗓大吼了一句,他的声音中带出了不是愤怒,竟然是深深的恐惧。
站起的武卓紧追上了公鸭嗓下落的身体,直接着用泛着灵力光芒的一拳,打在了公鸭嗓的右肩膀上。
“嘭!”
“哈哈哈!只有你们偷袭老子,难道不让老子偷袭你们?哼!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偷袭的滋味。”
“嘭!”
“这一拳是为我那些冤死的兄弟们打的!”
“嘭!”
“嘭!”
“这是为我那些冤死的兄弟们的亲人们打的!”
“啪!”
“这是为边疆敌人打的!你们只知道害人,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挨打的滋味。”
“这是老子打你的!让你知道耍阴谋诡计,在拳头面前都是白费。”
“轰!”
......
武卓的每一拳都打的恰到好处,使得公鸭嗓既无力还击,又能感受到身体中传来的剧痛。
最后,武卓觉得还是不够消磨心中的恨意,直接着拿起了自己卷刃的宝刀,开始在公鸭上身上一点点切削。
“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