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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起身,又有两个青年结伴走进院来,不等江北古进屋,就一左一右拉住他,在院里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梁哲侧耳一听,果然和大成子一样,也是惦记着江斌留下的菜地和菜窖,想趁机让村里拨给自己。
梁哲心中暗暗摇头,江斌刚死,尸骨未寒,这些人就急着瓜分他的东西,人性的贪婪与凉薄,在此刻显露无遗。
江北古依旧用“需开村委会公投”的借口,打发了这两个青年。两人倒也识趣,没有过多纠缠,临走前,特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硬塞进江北古手里。
“北古叔,这是我们兄弟托小柱子从镇上捎回来的,您别多想,就是知道您用惯了这个,特意带给您的。”说着,他们打开纸包,里面放着一包香烟,还有两盒火柴。
梁哲目光扫过,不禁微微一怔,那两盒火柴,和刚才江北古用的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加粗加长的款式。
江北古拿着纸包,摆了摆手:“你们不用给我整这些虚的,我这烟和火柴够用了。小柱子每回进村,都给大伙分这玩意,你们自己留着,给爹妈用吧。”
说着,把纸包往两人怀里一塞,将两人一起撵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从院外一路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信:“北古叔,您忙完了吗?公安的同志请您过去一趟,好像是让您签什么字确认,您快去吧!”
江北古应了一声,自始至终没往村委会屋里看一眼,拎着烟袋锅,转身就急匆匆往村里走去。
直到江北古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江枫才转头看向梁哲,压低声音问道:“妹夫,接下来该怎么办?还去找村长签字吗?”
梁哲略一沉吟,指了指他手中的借据:“还是按原计划,拿着这张条子,去江富田家找江北古签字。”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刚才留意到他划的那盒火柴了吗?怎么和平常用的不太一样?”
“火柴?”
江枫愣了一下,奇怪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但他知道梁哲从不说废话,仔细回想了片刻,便说道,“那盒火柴也没什么特别的,听说是镇上新到的货,比普通火柴贵五分钱,但更耐用、火苗也大,村里不少人都托小柱子从供销社捎回来用。”
“只是这么简单?”
江枫试探着问道:“妹夫,你是不是瞧出什么不对劲了?”
梁哲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真如江枫所说,村里很多人都有这种火柴,那自己刚才便是想多了。
想来也是,凶手做事这么滴水不漏,如果这种火柴真是关键证物,他就绝不会轻易拿出来。
更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使用,给自己留下破绽。
想通这一节,梁哲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对江枫道:“事不宜迟,趁着村里大伙都忙着江斌的后事,注意力分散,咱们尽快办完手续离开。”
眼下正是凶手最麻痹大意的时候,一旦他腾出手来,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恐怕又会生出新的危机。
江枫点了点头,两人收起借据,转身快步向江富田家走去。